王景南他们杀了过去。
“尔等贼寇,受死吧。”
之后,两侧的那些重甲步军的步卒们也都闻令而动,他们挥动刀剑,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大厅内王景南他们冲杀而去。
“不——”
王景南气得刚要大声诅咒李恪,但是,他刚开口,许诸已经杀到了近前,手起戟落,直接将他的脑袋给削了下来,他后面那些骂人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王兄,不——”
陆天行看到王景南被人削了脑袋,整个人的脑袋瞬间都蒙逼了。
看着周边那些同伴们被李恪带来的步卒们无情砍杀的场面,他大脑空空的,什么雄才壮志,什么荣华富贵,什么谋逆大计,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此时的他,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他不想死,他想活。
“呜呜——”
陆天行他后悔了。
他抬手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心中暗忖,自己为什么不知足,都已经是大唐的潞安侯,要身份有身份,有田宅有田宅,还有着显赫的官职,为什么还要去争去抢,如今谋逆之事败露,不仅爵位不保,官职不保,甚至连他与家人的性命都已经保不住了。
他想着自己的妻儿,还有那刚刚新纳的第十七房小妾,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对,我不能死,我要活,我要——”
陆天行说着看向不远处的李恪,之后,他朝着李恪冲了过去。
他明白今天想要活下来,只能哀求李恪。
“三皇子殿下,我知道错了,我那个,我愿意弃暗投明,我愿意当您的一条哈巴狗,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我不想死,求您高抬贵手,将我当个屁放了吧。”
“哼——”
“你这种人,也配当本王的狗。”
李恪无比厌弃地扫过陆天行,而后,闭上了眼睛。
也在这时,几个甲士冲上前来,提刀将陆天行砍成肉泥。
“啊——”
“不,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凉王殿下,我是孙有钱,我是长安城孙氏粮行的东家,我愿意用我们孙家所有的财产换我的命,我不想死,我求您放我一马,我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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