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阿音!”阎修将手放于纣音的脖颈处,见她还有心跳,便立刻抱起她向山下走去。
隐身在一旁的墨泽捂着孟婆的嘴,见阎修带着纣音走远后,这才松开,孟婆哪是个受气的主啊,墨泽一放开她,她便拉着墨泽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你狗变的啊!”墨泽吃痛的大叫一声,若不是看在她平日关照纣音有佳,自己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
“你居然敢骂我是狗!”气急败坏的孟婆张开右手,一道红光闪过,一把利剑显现于手。
“你居然敢骂我是狗!”气急败坏的孟婆张开右手,一道红光闪过,一把利剑显现于手。
“孟婆,你别欺人太甚啊,若不是看着阿音与你情同姐妹,我早就杀了你,自己做这忘川之主了!”墨泽一把握住孟婆劈过来的利剑。
利剑灼烧着墨泽的手掌,鲜血立刻滴落于雪地之中,紧握着利剑的孟婆慢慢松开了手,利剑化为红色的光芒消失,这墨泽的来历她自然是知道的,墨泽与阎修本就是一人,若自己真对墨泽做出了什么,也不知会不会对阎修有什么影响。
“怎么?怕了?”孟婆的行为让墨泽有几分不解。
“我是突然想到我还有鬼没送,懒得理你。”话音刚落,孟婆便消失不见。
“欸!”墨泽无奈的摇摇头,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掌中的伤口,只听伤口慢慢愈合的声音,一眨眼的功夫,墨泽的手掌已恢复了原样。
阎修将纣音带回宫中请来了太医为她医治,皇后听闻消息便立刻赶了过去。
“参见皇后娘娘。”守在门外的婢女半蹲行礼,皇后放轻脚步走进屋内,阎修见到皇后立刻起身准备行礼,皇后连忙伸出手拖住阎修的手臂,示意阎修别吵着纣音,随后让阎修跟着自己出去,在外面谈。
“母后,您怎么来了?”阎修扶着皇后在外面的石凳子上坐下。
“母后听说你在雪山找了阿音姑娘,宫里的下人说你将阿音姑娘带回来后就立刻宣了太医,母后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让母后费心了,阿音方才喝了太医配的药,过会儿便能醒了。”阎修一边说着,目光却一直都留在那间屋子里。
“那母后便也放心了,知道你的心思全在那阿音姑娘身上,你进去照顾她吧,带她完全恢复之后,你派个人过来告知我一声,我要当面向她道谢。”皇后起身道。
“儿臣遵命。”
“行了行了,去吧。”
“儿臣告退。”
看着阎修离开的背影,皇后藏于衣袖下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纣音,好啊,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密室之中,几盏微弱的烛光在寒风着摇摇欲坠,茶杯摔落于地的声音回荡在密室之中,皇后转过身来指着站在角落里的黑衣人大吼道:“你不是告诉我,你已在京城各个角落布上了天罗地网,我只需要将修儿支去雪山,你定能在修儿赶回京城之前,将那雪女拿下吗!看看你干的好事,那雪女不但没有被你拿下,还在雪山被修儿救了回来!”
“皇后娘娘息怒,请听属下一。”
“听你一,好啊,我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气急败坏的在密室里徘徊着,本想着在阎修还未找到纣音之际就将纣音除掉,来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岂料,不但没有除掉纣音,反倒是让阎修找到了她,并且将她带回了宫中,这阎修将纣音当做宝一样看着,现在根本就无从下手,就算是得逞了,以阎修的性子定是会将此事彻查到底。
“皇后娘娘,此事还真怨不得属下,属下确实查明了这妖孽在京城中,为了以防万一,属下此次派出的人都是道行极高的法师,您也知道,不管任务成功与否,自然都是有人会回来禀报的,可属下等了足足两日都没有音讯,属下担心事出有因,便暗访了这京城的大街小巷,人多嘴杂的,哪有不说漏嘴的,属下打听到太子出城去雪山那日,有法师在城中除妖,属下想,定是他们遇上了那雪女,可那些人却又说当他们都回到街上时,街上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所以属下猜想,法师应该都已遇害,再加上这太子将那雪女带回来时奄奄一息,想必是在与法师斗法之时,受了重伤。”那黑衣人说的头头是道,他暗访大街小巷之时,没人敢提及此事,后来还是他威逼利诱,花了重金,才得来这消息。
“听你这么一说,这雪女,虽然杀了法师,但自己也受了重伤,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雪山,是因为她想逃会雪山养伤,却不料伤的太重晕倒在了途中,刚好被修儿遇上,所以修儿这才将她带了回来?”皇后的怒气总算是消了不少,对于纣音,如今,这才是最好的解释。
“皇后娘娘英明。”
“可是,就算真的是这样又如何?我们已经错过了杀她的机会,日后想要动手,怕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