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石溪的贴身暗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拿着一沓的案宗,全部都是关于云梦泽一带孩童失踪。
除去这些还抓了一群所谓的“拍花子”,得到了他们的口供。
公孙韫看着这些,满意的点点头。
“人证物证俱在,只可惜这些全部都是针对那张员外的,他的上头呢?”
“回父亲,儿子无能,没有查到。
不过,相比有了这些证据,把这个张员外抓回来严刑拷问一番,定是会有结果的。”
公孙韫摇了摇头,“此差矣,那人敢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必定是有让他永远闭嘴的把柄或者手段在里面的。”
公孙韫从手里拿出信件,不过是已经烧掉一小半的。
里面有些字迹已然缺失,但是大意却能通过前后文明白。
并且信头,那是,谢凯!
“户部尚书?”
“是。”
“他怎么会?”
“这信件,是那扶世伯安插在那谢凯园中的人得到的,他知道我们在查这件事情,把信件转交给我了。”
“为何?他既然已经知晓,为何他不跟着去查。”
“这件事,我们公孙家接了,扶世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儿子知晓了。”
“接着查,背后还有更大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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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家主晕厥了!先传府医,再传太医,快快快!”
扶管家看着自家家主正和自己说这话呢。
说着说着竟然直接倒过去了。
扶管家大惊失色,上前一看,竟然直接晕厥了。
扶家上上下下忙成一团。
这些年,扶正纲的身子越来越差,只是现如今更是直接昏厥了。
太医府医们乌泱泱的站了一群,一个一个地上前把脉。
时而摇头,时而紧皱眉头,似乎很棘手。
扶管家看着这些人把完脉表情凝重,急的直抓耳挠腮。
“你们说呀,我家家主究竟是如何了?”
“扶家主此症乃因长期情志不遂,致肝气郁结,木失调达。
郁久化火,暗耗阴血,乃成‘郁证’。
今病者元气大亏,五脏俱衰,心肾不交,精血已涸。
此番昏厥,非寻常寐也,实为‘神无所依,正气溃散’之危候,是为‘厥证’。”
“说人话!”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又没读过什么书,扶管家简直就是焦急如焚。
“呃,忧思过甚,元气耗尽,以致神昏。”
为首的太医被怼了也不敢反驳,只得缩短措辞。
“那什么时候才能醒?”
“约莫一两日功夫就能醒了,只是扶家主醒来之后可切记不能再生气,不可再生忧思了。”
“哎,哎,知晓了,多谢太医。”
太医说的话扶管家还是信任的,忙请人把太医送走了。
看着躺在榻上的家主,扶管家深深叹气。
眼见自家家主好不容易找回少爷,身体却骤然出现大毛病了。
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赶紧盯着人去熬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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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扶家主真是晕厥了?”
“哦?扶家主真是晕厥了?”
皇帝闵蘅修剪着自己养的盆景松,松树通过他的蟠扎和修剪按照他的喜好在生长,他一向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把控在内。
“回皇上,是。”
张德全弯腰答话,“几位太医都已把脉,的确是晕厥之相,说是,说是郁结于心。”
“想必寻子并不顺利,才劳累的郁结于心吧。”
“扶家主寻子二十年,如今突然晕厥,莫非是查到什么不幸的消息了?”
“哦?”闵蘅拿着修剪下来的树枝,“扶家主可是为我大朔殚心竭虑多年,此番倒下,朕心甚痛,既如此,着几位太医前去悉心照料。
务必让其好好‘休息’才是。”
张德全嘴角含笑。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叫几位太医日以继夜地去守候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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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家家主昏迷了,圣上还特意派了好几名太医前去照料。”
“听说了,听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