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阻止杜月笙和麦边等人的阴谋要紧!马家田拧眉思索了会儿,毅然说:“估计他们已经动作起来了,必须尽快斩断他们伸向珍宝的黑手!这样吧,欧阳兄,祁兄,你们带着这姓殷的女人,径直去警察局,最好能让当局派出军警立即封锁火车站附近所有街道!我和红姑、铁蛋先赶劳勃生路一带看看,庆久、庆汉,你们立即招集人手,尽快赶来!”
庆久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迟疑地问:“要不要把这事儿捅给共产党?我们的门徒中有几个做工的,他们同共党分子有些接近,这些年共党在这沪上可是十分活跃的,在工友中号召力也很大。”
欧阳连说不可,说若是这样一闹,政府还不把你们都当了共产党!马家田却说:“你看着办吧,眼下最紧要的是粉碎一切企图夺宝的阴谋,若是他们能发动上海的工友起来护我中华国宝,那是再好不过!”
事不宜迟,众人于是立即分头行动。临行,欧阳简要把小月在天津被身份不明者掠了去的事儿向马家田说了遍,说完疚歉地紧紧握了握马家田的手,就同娅婷、祁继忠带着殷太太出门去了。马家田和红姑、铁蛋则带着几个住馆里的霍门弟子匆匆赶往火车站附近已闹得开锅的地段。
祁继忠一出门就转开了心思。他本是要随马家田和红姑去劳勃生路一带的,可马家田说欧阳身上有伤,这阵儿外面又不太平,那姓殷的女人又非等闲之辈,他的功夫又是一等一的,因此执意有劳他跑一趟。这会儿他一寻思,觉着这定是马家田有意支开自己。再看看身边的欧阳,心里更是忐忑起来,寻思为什么马家田偏叫他同这个在警局供职的一起去警局?是不是安排了什么陷阱?他早知马家田等人对他的来历心存疑惑,那晚他又企图对马家田下手,是不是他们看穿了他的把戏,要将他这个日本人的奸细诱那儿抓起来?并且,日本人这回横了心孤注一掷,他若再不有所表现,日本人恼将起来说不定连他也一块儿干掉!越想越觉不妙,眼仁儿转了几转,牙关一咬心一横暗暗打定了主意。
祁继忠一出门就转开了心思。他本是要随马家田和红姑去劳勃生路一带的,可马家田说欧阳身上有伤,这阵儿外面又不太平,那姓殷的女人又非等闲之辈,他的功夫又是一等一的,因此执意有劳他跑一趟。这会儿他一寻思,觉着这定是马家田有意支开自己。再看看身边的欧阳,心里更是忐忑起来,寻思为什么马家田偏叫他同这个在警局供职的一起去警局?是不是安排了什么陷阱?他早知马家田等人对他的来历心存疑惑,那晚他又企图对马家田下手,是不是他们看穿了他的把戏,要将他这个日本人的奸细诱那儿抓起来?并且,日本人这回横了心孤注一掷,他若再不有所表现,日本人恼将起来说不定连他也一块儿干掉!越想越觉不妙,眼仁儿转了几转,牙关一咬心一横暗暗打定了主意。
马家田和红姑等人来到界路路口,见街上到处乱纷纷,人们成堆成团地凑一块儿吵吵嚷嚷,议论纷纷,又有围了日本人开的商铺大喊大叫、掷石子果皮的;站在高处演讲扇动的;趁火打劫窜日本人店铺里抢了东西撒开腿飞逃的和追的叫的……
红姑随几个转了阵儿瞧了阵儿,不得要领,就说:“马大哥,咱们总不成赶来凑热闹呵,这么乱糟糟的,该从哪儿下手呀?”
马家田说:“找呀,接着找呀!估摸他们就在这一带做手脚,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
劳勃生路与界路相连的路口附近,一处大货栈包了铁皮的黑漆大门紧闭,似是被街上的骚乱吓得停了生意,可走里边一看,才知大谬不然。
货栈内的大堆场里聚了百数人,一个个腰上都别着家伙,或立或坐,正鸦雀无声地听万墨林训话。万墨林身后叶焯山和芮庆荣满脸杀气叉腰而立。
万墨林:“……日本人企图亡我之心路人皆知,可恨的是如今竟有人同日本人勾结,想里应外合劫我中华珍宝!要打破他们的劫宝阴谋,咋办?那就是抢在他们前面将珍宝夺到手!你们的任务就是装扮成警备司令部的人,待转运珍宝的车队驶到路口附近,就堵住车队,解除那帮早被收卖了的押运兵的武装!唔,不是将整个车队都堵住,先出来的都放过去,专堵重要的几辆,听叶爷的枪声一响,就堵上去!”
就有人问为啥要放过那么多,只堵几辆?把多的给日本人不是吃大亏了吗?
万墨林说:“问得好!这只怕也是众位弟兄心里的疑问吧?呵呵,不瞒众位弟兄,咱们早已摸清了日本人的阴谋,他们只盯着这趟珍宝专列中顶尖儿值钱的货色,其余的他们不会动手。大伙儿想想,要是值钱的不值钱的都要,那么多货他们就是窃得了,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咱们眼皮底下顺走?是以,咱们只要保住这珍宝中的珍宝就成了!”
又有人问既是如此,为啥不让政府来管这事儿?弟兄们管了这事儿又有什么好处,政府是给咱弟兄升官呢还是发财?
万墨林呵呵一笑,继而把脸一拉,说:“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