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苏明屈指一弹，一股气劲撞在沈清远胸口。他倒飞而出，落地时唇角溢血，脸色骤变：“老祖，他发现了！”

“呵呵……”“剑圣”忽然笑了，笑声里再无半分虚弱，“苏明，你倒是让本座意外。如何识破的？”

苏明闭眼再睁，周遭景象已变——哪是什么偏房，分明是移山宗大殿！白骨堆砌的宝座上，移山老祖以肘支颐，枯槁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宝座扶手，眼中满是玩味：“苏明，你真让本座惊喜。”

“‘心灵道域’果然玄妙，多谢老祖赐教。”苏明抱拳，语气平静如湖面。方才的一切，竟是道域幻境。

一旁的甘禾捂着头，茫然四顾：“芊芊姑娘……嗯？这是哪儿？”

“道域里的幻象罢了。”苏明看向他，“甘道友在幻境中见了什么？”

甘禾挠挠头，神色赧然：“在……在勾栏听曲，就只是听曲……”

苏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明白。”

“你真以为自己破了道域？”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慕容烟抱臂而立，眼神轻蔑，“不过是老祖故意放你出来的！”

“不，烟儿。”移山老祖摇头，目光深邃地打量着苏明，“是他自己破的。他的精神力……很特别，似乎不来自天羽大陆。”

“难道是域外天魔？”慕容烟惊道。

“我来自哪里不重要。”苏明直视移山老祖，“妖族对人族虎视眈眈，一旦大燕沦陷，他们必会北上吞并蛮族，一统天羽。老祖觉得，届时你的缥缈山再临天羽，玄天会视而不见吗？”

“呵呵呵……”移山老祖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腐朽的气息，“依你之见，该如何？”

“晚辈会遍寻天下找剑圣，再亲赴蛮族劝蛮王放下成见，联百万蛮兵共抗妖族。届时得您与剑圣坐镇，人族加蛮族联军，必能抵挡玄天。”

“天真。”移山老祖忽然捂住嘴咳嗽，手心竟多了几片黑血凝结的痂，“你可知神武星有多大？天羽，不过是粒尘埃。本座要去更广阔的天地，再也不会回来。玄天称霸与否，与本座何干？”

“老祖！”慕容烟凑近道，“苏明的身子倒是好材料，不如带上他，时机到了便夺舍！”

“他是纯阳之体，四甲命格，与本座的极阴功法相克。”移山老祖摇头，“心灵道果对他无用，不必再试了。苏明，你走吧。”

“不可！”慕容烟急道，“他知道太多秘密了！”

苏明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带着力量：“世界再大，机遇多，危险也多。若老祖在外面遇了强敌，惹上通天仇家，届时天羽大陆这个避风港没了，又该何处容身？不管走多远，总要有家可回，不是吗？”

移山老祖敲击扶手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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