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欧身高六英尺三英寸,体重两百二十磅,不符合凶手特征。雷克司是出名的‘红仔’,因为他的头发像火焰一样红。现在,最明显的嫌疑人是卡洛、基斯、格伦。我们可以从卡洛调查起。”
我们在市府大厦地下室警察局车库借了辆车,由我驾驶开上街。
我说:“假定杀害罗宾的凶手不是卡洛、基斯,就是格伦,那我不懂,凶手怎么知道到哪儿去找他?”
“罗宾的老板约瑟夫先生在我们那一带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那时他正竞选议员,《生活》杂志的摄影师们蜂拥到他那儿,为他照了不下两百张照片,其中有三张登在杂志上,三张中有一张是约瑟夫坐在马上的英姿,背景是一位马厩的帮手正在打扫。那个帮手就是罗宾,他不知道自己也被拍了进去。我猜他们那几个人中有人看到那幅照片,乘飞机赶到那儿杀死了他,天亮前再赶回原地。”
卡洛住在大学校园的一幢公寓大厦里,莫伦警官和我在楼道信箱上找到他的名字,然后乘电梯上五楼,莫伦警官按了按五一八号房门边的电铃。
房门打开时,我们才知道卡洛是个印第安人,从他容貌上一看就能看出来,绝对假不了。
我们表明身份,卡洛请我们进去,他问:“有何贵干?”
他的公寓经济实用,我们敲门时他正在看书。书本摊开着,我看出那是一本法律书。
“你认识罗宾吗?”莫伦警官问。
卡洛一下子变得高深莫测,说:“过去在部队里认识。怎么了?他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莫伦警官不准备透露任何事情,他又问:“你知道罗宾现在在哪儿吗?”
“我连他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三年前他在越南丛林里失踪。”
莫伦警官微笑着说:“罗宾离开了丛林,而且回到了美国。”
卡洛两眼闪动了一下,说:“他还活着?”
“我可没那么说。他回到美国,两年前挨了一枪,死了。”
卡洛抱着双臂,等着警官把话说下去。
“我找汉弗里连长谈过,”莫伦警官说,“他告诉我有关你们班上的事,包括你们的保险俱乐部,还有那次炮轰。他说你们每一个都发了誓,假如再看见罗宾的话要杀了他。”
卡洛耸耸肩膀说:“我们并没有围坐一圈举行仪式取消那誓。不过那是四年前的事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他指指桌上的文件,“就我个人而,部队里发生的事已成过去,现在这才是我的生活,我不会冒险去杀害任何人,即使杀罗宾也不干。”
“罗宾命案里有一位目击者,”莫伦警官说,“他说凶手中等个子,黑头发,中等体重,穿白t恤衫、灰色长裤。他还听到凶手和罗宾之间的谈话,我们知道凶手肯定是你们班的人。”
卡洛面无表情地说:“现在这位证人在哪儿?”
莫伦警官清了清嗓子说:“不幸的是证人也死了。”
卡洛慢慢地露出笑容,说:“凶案发生在两年前,而你们现在才来找我?”
莫伦警官有点儿尴尬,他说:“证人没有机会说,一直到上星期他死之前才吐露真相。”
卡洛的笑容展开了,说道:“这位已故的证人还提到凶手什么了?比如肤色,白的还是黑的?或者是黄的?红的?”
莫伦警官想了想说:“没有提到。他可能忽略了这一点。”
卡洛大笑起来,说:“你这样认为吗?”
我们离开公寓后,我问莫伦:“我们来之前,你早知道卡洛是印第安人,对吗?”
“嗯……是的,”莫伦承认,“不过我必须亲自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印第安人,如果他没有文件证明的话……”
我们开车来到基斯家,房子坐落在城东。
我们开车来到基斯家,房子坐落在城东。
莫伦和我向房东太太表明了身份,她问我们:“他犯了什么法?”
“我们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莫伦说。
她回答说:“他不在。”
“在哪儿能找到他?”莫伦问。
“他在福利医院,住了两星期了。”她叹了口气,“可怜的人儿,他老生病,不停地进出医院,我一直为他保留一个房间。”她打量着莫伦说:“你不会是那个打电话来的人吧?”
莫伦皱着眉问:“有人打电话找基斯?”
她点点头说:“我同样告诉他他住院了。”
“打电话来的人没说他是谁?”
“没有。”
在福利医院,我们询问一位主管,“我要查贵院的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