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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梦难圆(1 / 5)

鸳梦难圆

奥弗林工作不是很如意,尽管待遇并不低,但老板是妻舅,他总是经常提醒奥弗林,他之所以能有那份工作,完全是因为亲戚关系,而且对他如同打杂的一样。

奥弗林的婚姻也不理想,奥弗林的太太兰茜,显然仍然和四年前结婚时一样美丽,但却逐渐变成了一位可怕的恶妇,经常对他恶相向,而且花钱如流水,与她哥哥的抠门一样叫人难以忍受。

妻舅杰克逊视钱如命,他们度蜜月后,奥弗林发现自己有那么个“小气”的妻舅时,心里真不是滋味。奥弗林曾天真地想,自己已经成为纽约市赌彩券王的妹夫,今后生活,会不用发愁的。但他没想到,有数千万财富的杰克逊,逢年过节从不送一点点红利。

几年来,杰克逊一直没有在他两百五十元的周薪上加一毛钱,当他向杰克逊抱怨说,兰茜的挥霍使他们债台高筑时,杰克逊也只是耸耸肩,摊摊手,建议他量入为出。

奥弗林认识露莎之后,他的不满更深了。露莎没有兰茜美丽,但也没有兰茜凶恶,她性情温和,从不发火。露莎比兰茜年轻七岁,在梅登俱乐部的衣帽间当服务员。

奥弗林就是在那儿认识她的,梅登俱乐部是经销杰克逊彩券的,奥弗林每周去收款。起初,他每次到俱乐部,都和露莎聊一会儿,他感觉到,她对他印象不错,他的自尊心再度建立起来。他过去一向认为自己很一般,没什么吸引人的特殊之处,三十年来,兰茜是他唯一结交过的女子,如今这位露莎小姐对他显示出强烈的好感,这使他有些受宠若惊。

他就像一个对爱情饥渴的少年,,说任何会计系统,对盗挪公款都没绝对万无一失的办法。以后几天里,假如我们俩能够认真思考的话,我们也许能想出个什么主意来。”

她缓和的语气,使奥弗林多少轻松些。那似乎暗示,现在他们俩至少是一起在谋划一个计划的细节,不过,她最后的通牒,仍然是一个礼拜内就得定出私奔的日期,绝不再延长。

最后还是奥弗林想出个主意。当那主意闪入他脑中时,他不禁骂自己,工作四年了,以前居然没有想到。他急急忙忙跑到露莎那儿,要看她的想法如何。

“那是安全无比的好计划,亲爱的,”她笑了,同时张开双臂,攀住他的脖子,给他一个大大的吻,“你好聪明!”

“这计划逃不过定期的查账,”奥弗林说,“下次查账只剩两个礼拜了,之后,我们一起出国前,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捞。你能等那么久吗?”

“只要你能一直不断地积蓄资金,我当然能等。”她笑着,又送他一个吻。

在等候两周时间过去的这个空当,奥弗林做了些必要的预先准备。

首先,他偷偷查了一次仓库的马票,抄录下以后三个月要用出去的票面号码,然后扯下一张样品,找一家认识的印刷厂,印一百万张连号的马票。

印刷费要数百元,奥弗林手边没有这笔钱。他向露莎保证,头一星期捞到钱后,立刻归还,她才提光银行里的每一分存款来凑足。

奥弗林把偷印的马票藏在露莎的公寓里,然后到一家不认识的银行,用化名租了一口保险箱,他准备开始捞钱了。

定期查账后的第二天,奥弗林开始捞。开始时他很小心,第一天才弄了一百元,然后逐渐增加到一周五千元。

赌金的骤然减少,使贝姆和杰克逊都不免有些疑惑,但,毕竟,一周减少五千元赌金,只是整个数目的百分之六,那也可能是种正常的起伏现象。

每天收完最后一笔账后,奥弗林便急匆匆地去露莎的公寓。然后两人一起打开经销者的信封,一次一封,摊开代表上周出售的票根。他们会取下一些连续的票根,数目大约是经销者总数的百分之六,再以他偷印的同样的票补上去,数出同等数目的现金。最后奥弗林再小心地另开一张收据,以符合捞取后的数目。

对于一些当天才卖出、第二天可能会赢的票据,他们从不做手脚,因为如果某位赌客中奖,兑奖时发现竟是未经卖出的马票的话,那就惨了。幸好,任何赢家,只要中奖,总会马上兑现的,所以,那些收缴回来的票根,全都是输家的。

中奖号码在每日的报纸上刊登,之后,便立刻付清奖金。付奖金的事情,杰克逊另外有专人负责,那人每日送到经销者那儿分配,这些和奥弗林无关。

当然,贝姆出去查账时核对经销者的纪录,事情将会败露,但那要三个月才一次,因此,奥弗林并不担心。

奥弗林每星期去一趟保险库,把一周捞取的钱存起来。

当钞票不停地越来越多地积存在保险箱时,奥弗林和露莎开始做出国的美梦了。为了准备这些事,奥弗林比平时更常常不在家。有好长时间,他一直费尽心机骗他太太,以不至于引起她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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