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此时指挥着主攻金屏关的朝廷大军的主将栁苌,遥望着远处高大巍峨的金屏关,以及那些像饺子一般从城墙上掉落的己方士兵,他的心中没有半丝疼惜之色,在他心中,己方士兵死多少人,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快点攻下眼前的这座城池。尤其是,人越少越好,只要攻入此城,他就可以获得更多的金银财宝和美女奴隶。
“将军,将军,末将所部士兵伤亡太大,实在是攻不动啊!”他麾下的一位断了左臂的都尉,浑身浴血地来到了栁苌的面前,跪着恳求道。
然而,栁苌却冷冷地对他说道:“攻不动?那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活着回来?”
这位都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将军,还没等他说出什么话之时,只听栁苌直接下令道:“来人,此人贻误战机,临阵脱逃,立刻拖下去,斩。”
这位都尉突然笑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所杀过的无辜苍生,侮辱过的无辜女子,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sharen者,人恒杀之,他视那些无辜百姓如蝼蚁,而他又何尝不是这些上位者眼中的蝼蚁。他十分明白,这个罪过安在自己的头上,自己的九族已经都保不住呢!至于,自己的家族,不光不会帮助他们,甚至还会迅速地跟他们撇清关系。以往,他作恶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天理报应,但是他现在突然发现,作恶真的有恶报,只是时候不到而已。
当督战队手中的刀毫不留情地砍下他的脑袋之时,他似乎看到了无数被他残害过的生灵的灵魂正在看着他。临死之时的那一刻,他想要对那些屈死在他刀下的无辜灵魂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紧随他之后,自然还有一大群的主动撤退的败兵。而那些原本还想要撤退的朝廷匪兵们,眼见得后退也是死,不得不奋勇当前,继续开始攀登城墙。
只是,这一次,迎接他们的却是又一阵起此彼伏的雷鸣之声,这自然是守军将士们舍不得使用的雷公弹、雷鸣包和雷霆炮。原本这些敌军,还以为守军们之前所使出的这种妖法,已经彻底结束了呢!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守军竟然还有。他们又一次心生恐惧地盯着被炸的粉身碎骨的己方将士,一个个都是胆战心惊。他们眼见得拱不动呢!就只能溃退了。即便栁苌下令督战队迅速斩杀那些败退的敌军,可是依旧阻止不了溃退。
如今,整座金屏关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了,然而那些浑身浴血的戍守关隘的将士们,在看到敌军撤退之后,一个个都咧开嘴笑了。他们虽然十分疲劳,但是在看到这些朝廷的恶贼们一个个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们就觉得特别痛快。不过,在看到那些牺牲的兄弟们的遗体之时,他们还是感到一抹悲伤。而他们也不能在当地埋葬这些牺牲将士的遗体,因为这些灭绝人性的敌人会挖坟抛尸。所以,他们总是在每次战争之后,就将兄弟们的遗体火化,最终委托专人将兄弟们的骨灰交给他们的亲人。
当关于乐康州的情况,再次传递到秦奕宸的案头上,他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在他眼中,这些敌军虽然因为长期以来的尚武而勇猛彪悍,但是长久以来的奢华享受,却让他们内部已经完全腐烂,之所以没有因为此起彼伏发生的起义所推翻,就是因为他们内部拥有着强大修为的修玄者。
至于,这些军队中的修为强大者似乎为什么都看起来并没有起作用?那是因为,他们中的真正高手可谓是凤毛麟角。至于,那些其他的所谓高手,不过是被用大量的资源催起来的高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牢固的修玄根基,而且他们一向是作威作福习惯了,这让他们的固有影响中,这些来自于他们一直欺压、戕害的百姓们之中的守军,根本就不可能有战斗力。而他们真的进行过真正的血战么?当然不可能。他们虽然一个个都恶贯满盈,双手沾满了无数无辜百姓们的鲜血,但是他们身为军队,却基本上不会去接触什么惨烈战争,更不用说他们所谓的腐朽落后的意识,竟然将守军所用的火器呼作妖术。在他们丝毫不知道己方军队的真实实力之时,竟然还想着要击败己方军队,他们不失败,那才真叫奇迹呢!
在他的左侧,乃是关于西境六道和东吴帝国三十道的百姓们被当地的各级光明会成员所组织转移的百姓们的安置情况,看到他们至少能够熬得过这个冬天,他的心中便充满了一抹欣慰。
只是,整个东吴帝国的那些叛乱的诸侯们,以及整个西境的那些势力们和自己的爱妻,即便能够察觉到这一点,却也根本不会加以重视,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些黎民苍生的命,还没有那么重要。
看着地图上那日益焦灼的战事,秦奕宸倒是没想到,狗皇帝会这么蠢,竟然蠢到如此迟延进军,难道他不知道兵贵神速这个道理么?其实,秦奕宸还真是想错了,这片大陆上十八个帝国的那些腐朽黑暗的统治势力,其实根本就没有打过多少正式的战争,毕竟他们都知道,他们的人口繁育力量实在是太低呢!而他们又自诩为高高在上的永久会统治着这些被他们视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