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抱了多久才松开。
温予棠直起身,神色认真,“这场事故不是意外对吗?”
宴行止扬起眉梢,等待她的下文。
“和宴琛有关系吗?”她的嗓音清冷,但是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她一向都是好性子,连对人说重话都很少。
宴行止品味出了一丝和往常不同的气息,“姐姐,在为我生气?”
温予棠:“这件事和宴正宇还有宴琛有关,是不是?”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新车刹车失灵,又遇到醉驾司机,才造成了这次事故。
宴行止得罪的人不少,但是想让他死的却没几个。
她之前还听曦禾说起,宴行止现在是宴氏的股东,会对宴正宇造成影响。
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宴行止看着她认真的神色,感觉身上的伤都好了不少。
姐姐心疼他,姐姐可怜他。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被爱意填满,再也放不下其他东西。
“如果和他们相关,姐姐怎么办?”
他凑到她面前,佯装脆弱地捂住心脏。
温予棠冰冷的手贴在他的手背上,一字一句,“阿止,我知道你一定很厉害,但是这次,让我帮你。”
她脾气再好也不是泥人捏的。
她不敢想象宴行止如果在这场车祸中出事,她会是什么样。
宴行止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温予棠,轻笑一声:“姐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温予棠拉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渐渐握紧。
宴行止眼神深邃,喉结滚了滚,幽幽地说:“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合适,我好想把你亲哭。”
温予棠:“……”
她怔了几秒,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宴行止!”
略有些沉重的气氛被打破,他扬唇看着她恼怒的模样。
他不喜欢看温予棠苦大仇深,为了他也不行。
她本来也不用知道这些腌臜事。
她就应该永远明媚,永远开心。
宋渝和苏曦禾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才提了保温壶推门进来。
苏曦禾看到宴行止下巴上的齿痕,不可思议地问:“棠棠,你们都是伤员,刚才做了什么?”
温予棠小脸一红:“没……没什么。”
总不能说宴行止说荤话,她生气咬了他一口。
宋渝倒是见怪不怪,将保温盒打开,放在两人的床桌上,“现在要注意饮食,吃点清淡的,要是有想吃的,和我说。”
温予棠说了声谢谢。
虽然这几天都打着葡萄糖,到底不是食物,她闻着香气四溢的皮蛋瘦肉粥,不自觉地馋。
吃完饭,苏曦禾家里面有事就回去了,说明天再来看温予棠。
病房内剩下温予棠三人。
宋渝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中的材料,“温小姐,之前的事,要不要和行止说一下。”
宴行止微不可察地皱眉,“什么事?”
宋渝头都没有抬,“温小姐要和你分手的事情。”
……
宴琛精心挑了一束花还有保养品,带到了医院。
宴行止正和温予棠闲聊,先她一步看到了门口的人。
宴行止正和温予棠闲聊,先她一步看到了门口的人。
他敛起笑意,沉声道:“滚,这里没人喜欢你。”
宴琛置若罔闻,走到温予棠的床边,将花束放到温予棠旁边。
“最近恢复得怎么样?”
温予棠淡然地回应:“马马虎虎,还是不能走路。”
宴琛指了指旁边,“这些保养品都是宴氏最顶尖产线的东西,你按说明服用,很有用。”
温予棠尚未说话,宴行止嗤笑道:“把你的垃圾给我带走,别放在这碍眼。”
“行止平时就算了,”宴琛神色微妙,脸上的笑容并未减少,“但是,你最好知道,这次是我献血救了你,不然你早就……死、了。”
温予棠不自觉地攥紧被子。
她感受到,宴琛身上对宴行止毫不掩饰的满满恶意。
她求他捐血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宴琛真会答应。
宴行止眉骨处的青筋微微凸起,扬起嘴角,漆黑的瞳孔中依旧是玩世不恭的肆意。
“真可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