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把温予棠手里面的书抽走,“看了半小时没翻过,姐姐还在想下午的事吗?”
温予棠扯了扯嘴角,“嗯。”
宴行止将书放在一旁,亲了亲她的脸,“在想什么?”
她斟酌词句,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阿止,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出气,但是下午那个场面,我不太好受。”
“我总觉得,你对好坏的判断都只凭我的一句话”
话音一落,她就看见宴行止的眼尾泛红。
他低下头,长睫垂下,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
他生得好看,哭都带着一股子清隽矜贵的破碎感。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会一直乖乖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予棠看着他的眼泪,心底泛起阵阵心疼,“我那天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宴行止望着她,眼泪簌簌,“姐姐,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你会不要我吗?”
温予棠哪还说得出口半句重话。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软声哄道:“没说不要你,我只是说说我的想法,你别哭了。”
在温予棠看不到的地方,宴行止被她抱进怀里面,瞬间就收了眼泪。
他唇角无声地扬起来,配上脸颊未干的泪痕,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诡谲。
他环着她的腰,一点点收紧,两人之间贴得严丝合缝。
好心软的姐姐。
她身边的苍蝇真的好多,赶也赶不走。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是他唯一的缰绳。
她要是松开了手,要是转身走了,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他要让她不敢走。
就是要让她心里有芥蒂,觉得不安,舍不得丢下他,也不敢丢下他。
“姐姐,害怕吗?”
“不害怕,你不会伤害我。”
宴行止抬起头,眼泪缓缓落下,“只有你能拉住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温予棠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你乖乖的,我会陪你慢慢改变。”
她心里清楚,他从小经历那么多事,养成了现在这性子,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
他愿意听她的话,已经是难得的退让了。
宴行止眼底的阴翳转瞬即逝,快得像从未出现过的错觉。
……
石崇生突然发布了千字长文实名道歉。
他不仅全盘推翻了之前对宴行止抄袭的指控,还交代了自己受人收买的事实。
道歉文的末尾,他直接附上了完整的转账流水和指使者的通话录音,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也把构陷的证据锤得死死的。
这条动态发出来不到半小时,直接炸上了热搜。
前几天还追着骂宴行止的媒体和营销号,连夜删光了之前的抹黑通稿,纷纷闭麦装死。
舆论彻底逆转。
还有网友顺着石崇生放出的线索,扒出了他早有碰瓷前辈、恶意炒作的黑历史,骂声彻底调转了方向。
温予棠刷了半天,问宴行止,“到底是谁要抹黑你?”
宴行止正低着头玩消消乐卡关。
“宴正宇公司的一个秘书,已经跑国外去了。”
“宴正宇公司的一个秘书,已经跑国外去了。”
温予棠听到是和他父亲相关,剩下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不喜欢提到他父亲。
没想到他名义上的父亲对他有那么大的恶意,甚至找人抹黑他。
宴行止一脸无所谓,准备在消消乐里面买礼包,刚跳到支付界面。
温予棠悄悄走到他背后。
“阿止,你怎么玩消消乐还充钱?”
宴行止手一抖,差点pad都没拿稳,一脸委屈,“姐姐,这关我卡了三四天了。”
他说着把屏幕递给温予棠,画面上还有不少被冻住的方块。
温予棠笑出了声,伸手把pad接过,坐在他旁边,自信地说:“玩个消消乐充钱,多丢人,让我来。”
宴行止就凑过来看她玩,时不时支招。
温予棠拍了拍他的手臂,“别吵,我在操作。”
她信心满满地开局,前面还算顺利,结果越到后面越难,步数一点点用完,屏幕上还剩两个冰块。
“我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