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点,同门陆陆续续地离开。
温予棠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她瞥了一眼手机,今天宴行止居然没给她发消息,平常早就霸屏了。
她发了条消息,问他在不在画室,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随后将包收拾好,走下楼去。
她一路低着头看手机,听到有人喊她名字。
她抬眼一看,宴琛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朝她挥手。
宴琛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最近过得怎么样,出去玩得开心吗?”
温予棠想起宴行止的话,取义,话里话外也是在说阿止有病。
她拉了拉在一旁傻笑的宴行止,“走了吃饭。”
她拉了拉在一旁傻笑的宴行止,“走了吃饭。”
宴行止看着温予棠的侧脸,觉得脑子都要被幸福填满。
姐姐从来没有喜欢过宴琛,还拒绝了他。
她没有听信宴琛的话,她在维护自己。
宴琛注视着两人的离开,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突然开口。
“棠棠,送你的玫瑰花希望你喜欢。”
说完,他与宴行止擦身而过。
“什么?”
温予棠不理解他的意思,正要追问,宴琛已经走远了。
她想到早上那束不符合宴行止一贯审美的红玫瑰花。
她咬了咬唇,“阿止,早上那束玫瑰花不是你送的吗?”
她居然把宴琛送的玫瑰花发给了宴行止。
宴行止指尖摩挲着她的肌肤,委屈地说:“不是啊姐姐,那个花又丑又俗,一点都不是我的风格。”
温予棠:“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宴行止把她的手攥得更紧,“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其实,他气得要死,怕反应过激让温予棠害怕,先让人去查到底是谁干的。
结果是宴琛。
他猜到宴琛会来等他,所以提前守在附近,想看姐姐对宴琛的反应。
宴琛那个贱人又在恶意中伤他,他怕她真的相信宴琛的说辞,这才露面。
他是监视宴琛,不是监视姐姐,不算违约。
温予棠牵着他手,换了方向。
“我喜欢你之前送我的,陪我先去把花丢了。”
桌子上放着前男友的花算怎么回事。
宴行止脑子里面自动过滤成,我喜欢你巴拉巴拉。
他乖巧地跟着她,“姐姐,你刚才好帅。”
“啊?”
“你说‘我想你自己清楚’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
温予棠停下脚步,神色认真,“阿止,因为我相信你,所以之后有其他事,你也要和我说。”
宴行止心痒得厉害,也不管四周有没有人。
他低头亲了一下温予棠的额头,“姐姐我好爱你。”
温予棠已经习惯宴行止表达爱意的方式。
“快走了,收拾完去吃饭,我饿了。”
她拉着宴行止快步走回实验室,把座位上的红玫瑰抱起。
宴行止一把接了过来,说自己帮她扔。
玫瑰花带到楼下,宴行止将玫瑰花随意扔在垃圾桶里面。
垃圾就该呆在该去的地方。
……
回到公寓,温予棠去洗澡,宴行止心不在焉地玩着消消乐。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姐姐没有喜欢过宴琛,那自己不就是她的初恋吗?
温予棠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宽松的睡衣露出一截锁骨。
他回过神,起身去拿吹风机。
“快坐着,我给你吹头发。”
温予棠懒洋洋地坐着,任凭宴行止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她有个坏习惯,吹头发特别随意,不吹干就睡觉,所以有时会头痛。
宴行止调好温度和风速,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发丝。
他享受温予棠依赖他的感觉。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习惯还有小癖好。
“姐姐,我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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