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家人都回来了。
“建军!建军!快点出来,我听乡亲们说了,你今天在山上打了两头野山羊!”
李建国跑进院子,把锄头一丢,便开始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
“两头野山羊啊,这得多少肉!要我说,咱们今天中午就炖羊肉吃吧。哥哥,我也多沾沾你的光。”
上午干活的时候,李建国听说李建军打了两头野山羊,一开始还不信,后来很多人都和他说这事,他这才彻底相信了。
那会虽然他还在干活,但一颗心也早就飞回了家里。那可是两头野山羊,至少也是几十斤的肉,这么多肉,那肯定得狠狠的吃一顿。
所以回家以后,他立刻嚷嚷着要吃肉。
“你这做哥哥的本事不如弟弟,脸皮倒是比城墙还厚。”
刘春兰见丈夫这样没大没小的,立刻伸手狠狠拧了李建国的胳膊一下,没好气的说:
“你怎么天天就想着沾建军的光,我都替你害臊,你就不能自己长点能耐?多给你兄弟点好东西吗?”
刘春兰感觉丈夫这般孩子气,实在是有点丢人。要不是全家人都在这,她都恨不得私底下收拾李建国一顿了。
“嘿嘿嘿,我弟弟有能耐就等于我有能耐。”
李建国龇牙咧嘴,但却毫不在意,反而哈哈笑着说:
“建军可是我亲弟,我沾他的光,那可以说是天经地义,谁也不会说啥,建军也肯定不会介意的。”
李建国和李建军这两兄弟感情向来都是非常之好,他小时候也一直护着李建军,现在弟弟有了本事,他没有半分嫉妒,只有骄傲,当然,他也想吃一顿炖羊肉。
“你和建军关系再好,也不能吃炖羊肉。现在的肉多金贵,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你想吃就能吃。”
只是刘春兰还是没松口,而是说道:
“今年咱们这边就遭了风灾,要我说还不如把这些羊肉拿到镇上去换点粮食,到时咱们冬天的日子,也会比别的人家好过一点。”
刘春兰是识大体的女人,自然知道在这三年粮食的重要性,因此舍不得吃炖羊肉,反而认为多换点粮食是最好的办法。
“嚷嚷啥呢?刚一回来就大喊大叫的。”
周秀莲从屋里走了出来,狠狠瞪了李建国一眼,说道: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李建国打了两头羊呢。行了,想吃炖羊肉,门都没有,今天中午咱们还是老规矩,粗茶淡饭。这羊肉等晚上再炖,你兄弟要请村长和张老栓过来吃饭,有正经事要谈。你想吃肉,等一等吧,晚上再吃。”
周秀莲也觉得李建国有些吵闹,毫不留情,将大小子训了一顿。
这时李老实也进了院子,他看了盆里的羊肉,眉头一皱说:
“建军不是打了两头野山羊吗?怎么这肉就这么点?这分量不够啊。”
今天李建军打了两头野山羊,村里村外都传遍了。李老实也知道两头野山羊能出多少肉,但盆里的肉太少了,很明显数量不够。
“还不是你小儿子败家。”听到这话,周秀莲就朝院落一指说道:
“你家小儿子用一头野山羊换了条大黑狗回来,说以后打猎得用。”
就这样,众人顺着周秀莲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里正蹲着一条大黑狗,威风凛凛。
“汪汪汪!”
这大黑狗看到众人看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摇着尾巴,摇头晃脑的跑了过来,还用大脑袋蹭了蹭李建国的裤腿,又挨到了李老实的脚边,一副乖巧讨好的模样,显得憨态可掬,特别的讨喜。
“哎呦,这是张铁蛋家的大黑狗吧,怎么跑咱家来了?”
李建国瞪大眼睛,有点惊讶:
“这大黑狗以前可是凶的很,见谁都敢咬,怎么就让建军给弄回来了,而且还调的这么好。看样子跟咱们都很亲热,就好像是咱们从小养大的狗一样。”
对于这条大黑狗,无论是李建国还是李老实都很了解,知道这是张铁蛋家的狗,也知道这狗以前的名声,那可谓是凶威赫赫。
但这么一条狗来了,他们家却是老实的不成样子。而这条大黑狗的变化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李建军已经把这条狗给调好了。
“行吧,既然是建军的主意,那这条大黑狗咱们就要了。”
李老实蹲下身摸了摸狗头,却还是说:
“建军觉得这大狗子有用,那换了就换了,只要能帮助他打猎就不算亏。”
他又看向周秀莲,问:
“建军请村长和张老栓吃饭,这又是为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