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米揣到怀里,这残破的身体似乎也有了点力气,吴文清又蹒跚着重新迈开了腿。
如此,又不知过了多久。
吴文清终于走到了自家的门前。
门上的漆料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原本刚刚清理不过一天,但如今又被各种侮辱性的图案所画满。
所幸的是吃了太岁肉的人都不怎么需要排泄,所以上面才没粘上一些更恶心的东西。
吴文清费力地抬起手,轻轻敲响房门。
不过一会的功夫,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就随之响起。
“二郎,是你吗,你回来了!”
木门被用力的推开,出现在后面的,是自家妻子那清秀却又消瘦的容颜。
然后,那张容颜瞬间变的惊慌。
“二郎,你这身伤你又遇到了他们?这次他们怎么下得这么狠的手?”
吴文清摇摇头,强挺起精神,露出了一张笑脸。
“放心,没什么关系的,看着惨,其实只是一些皮肉伤,咱们进去再说吧。”
如此,搀扶着自家妻子的肩膀,吴文清走到了屋内。
在小心翼翼地将吴文清扶到床上后,他妻子从家中柜子里翻出了半截珍藏的蜡烛,将其点燃,然后找出了些许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掀开吴文清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往上抹了起来。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妻子一边抹还一边哭。
“真是的,当初都在官家里一同当差,都同事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狠心下得这么重的手!”
吴文清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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