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她此前从不知道原来滴个试剂可以这么优雅,她目光被深深吸引,仿佛在看一出默片。
晁柠轻笑问:“听着是不是挺浪漫的?”
他不答反问:“为什么分手?”
“他要留在美国做科研。”
“还回来吗?”
“不知道。”
晁柠无情无绪的,仿佛在回答一些司空见惯的问题。
易临勋直直凝视着她问:“如果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晁柠眼睫动了动,顿了一会儿,说出三个字。
“不知道。”
好像突然间就聊不下去了,连尬聊都无法展开。
两人之间像死机了一样。
晁柠很清楚这天聊死了她功不可没,但是她并不觉得关于前任必须讳莫如深,他三十她也年逾三十,熟男熟女,谁没有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呢。
而且从一开始他们便摆明车马,既然郎无情妾无意,便无须遮遮掩掩。
只是,她谈笑自若,他却三缄其口,他们态度的不同又是为何呢?
昨晚他说放弃了,不想回头了,是这个原因吗?
还有,他因为什么而放弃了呢,半年前他还那么匪石匪席,是什么时候动摇的?
晁柠转眸看他,他看起来有点惆怅,不知道在想什么。
“晁柠,还记得你之前提的一个赌吗?赌我们谁先提出离婚。”他突然转头看她道。
“记得。”她点点头,又诧异地问,“怎么了?”他该不会要提离婚吧。
她顿时神情肃穆起来。
“直到现在,你有动过这个念头吗?”
“我没有。”晁柠不加思索道,并反问,“你有吗?”
他双目如潭地看着她,“没有,也不会有。”
她瞬间呆住。
什么意思啊,她隐隐觉出了点深意,但不敢确信。
不过有一点她能确信的,起码他对她是有好感的,也许谈不上喜欢,但浅层的好感是有的。
再者就是他很善良,很有风度。
那她要怎么回应他的善意呢?
晁柠沉吟片刻,蓦地弯起眉眼,冲他浅然一笑,“谢谢你。”她和他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留点余地比较好。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易临勋也不禁笑了,只是这笑中带着隐藏的勉强和失落。
他玩笑道:“还以为你会礼尚往来一下,当开玩笑跟我说你也不会有。”
晁柠瞳孔放大,她急了,板直身子面向他,“你刚刚是开玩笑的?逗我玩?”
他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她越发狐疑起来。
易临勋看到晁柠突然紧绷的神色,忍俊不禁道,“你看我前面那么深沉像是装的吗?在下不才,没有炉火纯青的演技。”
“”这话晁柠很是受用,顿觉几分羞涩。
这个男人,直来直去的,无形撩人。
“那我另外开个玩笑吧。”晁柠美眸闪着精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易临勋静等她接下来的话,她视线下挪,抿了抿唇,忽然伸手戳了戳他胸膛,眼里满是笑。
“知道吗?我有点馋你。”
易临勋顺势抓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这副正经样子,完全不当她的话是玩笑来听,晁柠心虚了,感觉局势有失控的趋势,她当机立断地抽回手,仓皇看了他一眼后直接走回客厅,再匆忙地走回主卧。
易临勋在背后喊她,“晁柠!”
跑什么。
他疾步跟了进去,没追上她,她溜进房间,门一关,砰地一声,彻底将他阻隔在外面。
易临勋一手叉腰,一手扶额,垂头丧气,万般无奈,被她撩拨起来的火许久才散去。
趴在床上的晁柠完全不知道门外是什么状况,他是怎么想。
她在心里啊啊啊了几声,少女一样,颤笑不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