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你不知死活,还不知好歹!”谢无隅冷着脸,语气十分不善,“回答我,我为什么不给你。”
“你小气!”季望舒脱口而出。
谢无隅冷冷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那意思很明显,回答错误,重新回答。
季望舒:“……”
“你是纯爱战士行了吧?你别这么跨在我身上……”
谢无隅依旧无动于衷。
“你不爱我,所以不跟我睡,行了吧?!”季望舒紧蹙起眉头,将脸撇向一边。
这种事,说出来不伤自尊么?
谢无隅这人,除了好皮囊,真是哪儿哪儿都可恶!
“你也不爱我。”谢无隅终于开口。
季望舒抿了抿唇。
唇上破了皮,结痂的地方一抿又裂开了,细密密的疼起来。
她没否认。
“你病了这么多年,如非必要不会在外面就餐,别人递给你的饮料,你也不会喝,季望舒,回答我,为什么?”
季望舒一愣,错愕的看向谢无隅。
她知道,谢无隅查她,但没想到谢无隅查得这么细致。
就算去问谢无隅,问陈思,他们都不见得意识到了这些。
她不说话。
“你不是随便的人,对我的举动,也只是因为你生病了。”谢无隅的语气软了下去,不再冷厉,“季望舒,你会好的。”
会好么?
季望舒心里陡然一酸。
眼泪顺着眼尾滚落进发丝里。
谢无隅沉默的看着。
季望舒这人,从一开始出现在他身边时,就格外可怜。
明明他也不是个慈悲的人。
“别再去那种网站,打广告而已,真有雏能轮到你?那些男人也不知道给多少人睡过,脏死了。”谢无隅松开季望舒的手腕,轻轻擦掉她眼角滑落的泪水,“餐厅放着感冒药,你自己去看看哪些你能吃,不能的扔到一边去。”
让她把能吃的药捡出来,下回就知道,该给她吃什么药了。
“谢无隅,如果好不了怎么办?”季望舒哽咽着问。
谢无隅微微一愣。
这个病,它不是人的身上长了个奇怪的东西,割掉就能好。
是季望舒的心长了奇怪的东西。
“你就没想过,找一个你喜欢,也愿意和他共度余生的人?”谢无隅问。
季望舒泪眼朦胧,认真想了一下。
“哪有那么好找,我曾经也想过和贺淮南共度余生,现在呢?”季望舒抽噎一下,然后脑袋里灵光一线,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谢无隅。
谢无隅心脏一紧。
“你说的脏的问题,其实也好解决的,我去包个干净的小男孩儿,以后他如果要谈对象,我就放他走,再包一个!”
谢无隅:“……”
连着说这么多。
没一句是他爱听的。
“你可真聪明。”
“你也觉得这个办法好对不对?可是要去哪儿找呢,你有门路吗?”
季望舒的执行力可真高啊。
刚想好,就盘算起去哪儿找人了。
“季望舒,你现在是谢太太。”谢无隅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望舒,压迫感十足。
这个视角。
季望舒看到了,他脖颈上的齿痕。
“离婚后,你爱包几个包几个,婚姻存续期间,你给我老实点。”
季望舒:“……”
“哦。”
她一下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
谢无隅不知所谓的冷哼一声,冷着脸起身。
季望舒坐起来,无声的冲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
谢无隅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季望舒一哆嗦。
谢无隅背后长眼睛了不成?
“作为合作关系,这次让你病发得这么严重,是我的失误。”
季望舒一愣。
“今后如果有超过两天分开的可能,你出差我去找你,我出差,你协调时间我带上你。”
谢无隅这话说得很……公事公办。
像是上级在发布一道工作指令。
但内容,让季望舒很错愕。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