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也不该说这种邀功的话吧?
宴承徽眸光沉沉,盯了孙孺人片刻,神色忽然松了些。
“孙孺人关心孤,自是好的。”
他语气淡淡,没什么情绪。
岑令仪垂眸看着眼前的地面。
宴承徽对孙孺人,的确不同。
孙孺人说出这样邀功的话,他半分也不气恼,反而纵着。
要不怎么说孙孺人是宠妾呢。
“那东宫的事,我说了算不算?”
孙孺人得寸进尺,追着他问。
“你要做什么主?”
宴承徽自她手中抽出手臂,在书案前坐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岑奶娘住在明德殿,本来就不合规矩。现在她胆大包天,还敢挠破殿下的脸,我要将她赶出东宫去。”
孙孺人抬手指着岑令仪,一脸骄纵。
半夏低着头偷偷笑了笑,她的计谋得逞了,孙孺人这杆枪果然好用。
宴承徽靠在椅背上,唇瓣微抿,侧眸朝岑令仪的方向看过去,眸光清冽淡漠。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