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暧昧的味道,她都怀疑刚才做的一切只是自已的一场春梦。
盛焰在她耳边提醒她抱紧他,问她舒服吗,都是假的。
男人果然天生薄情,床上床下两幅面孔的。
盛焰注意到她的眼神,停下手上的动作,“怎么?”
温梨:“哥哥,是因为我才要搬出去的吗?”
盛焰看了一眼时间,伸手圈住她的腰,一下将她拉回到腿上,“时间还早,不如再来一次?”
温梨顿了顿,别开头,说:“我不要。”
盛焰将她的发丝绕于指间,问:“不想我搬出去?”
长睫下,温梨乌黑的眼眸转了转,轻轻点头,“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但我不能总是去医院找你,会被人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他明知故问,顺手将她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
温梨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盛焰继续问:“为什么每天都想看到我?”
温梨娇羞的瞥他一眼,说:“不知道。”
话音落下。
盛焰的手机响起,打破了当下暧昧的氛围,手机被丢在前面座位,盛焰伸手去拿,却没有把她从身上弄下去。
温梨很自然的抱住他的脖子。
来电是谢池。
温梨余光瞥见,下意识想从他身上下去。
可盛焰压在她腰上的手一动不动。
电话接通,谢池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温梨的耳朵里,“阿焰,有空吗?”
“什么事?”
温梨靠在盛焰的身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眨眼间,她精准的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温梨心头一颤。
下一秒,盛焰眼眸转动,与她的视线对上。漆黑的眸子,像深渊一样凝视着她。
她脑中的警钟再次响起,她再次感觉自已像陷入他陷阱的猎物。
谢池的声音横在两人之间,说:“你回来也有好些天了,是真忘了我们这帮朋友了?也不说请我们吃个饭聚一聚的?”
盛焰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来任何异常,但此刻他的唇正贴在温梨的脖颈间,说:“那就你来安排,我付钱。”
温软的触感,撩动着温梨的心,谢池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
真是个疯子啊。
她唇边泛起浅笑,一声缠绵的嘤咛声不经意的溢出来。
电话那边的人瞬间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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