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王凌洗了个澡。
从卫生间出来后,他换好衣服,走到座机旁,拿起听筒,拨了前台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传来陈美琪的声音:“您好,前台。”
王凌的语气很冲:“让你们经理给我过来!”
陈美琪愣了一下,声音立刻软下来,带着安抚的腔调:“先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您可以先跟我说,我帮您处理。”
“你们酒店的保洁有病!
闯进我的房间,还往我床上泼水!
还拿着拖布乱挥。
床全湿了,她要干什么?!
啊?你们酒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说话!”
王凌对着话筒一顿咆哮,算是把一个无辜的顾客表演得惟妙惟肖。
陈美琪:狗男人,你让我说话,我也得能插得上嘴啊!
啊啊啊!
真想用脚把你的嘴塞起来!
等王凌不说话了,陈美琪立刻见缝插针的说道:“先生,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保洁员是不会进客人房间的,除非您要求打扫”
“现在让你们经理给我过来,立刻!
马上!
否则我就报警!”
王凌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立刻就再次咆哮起来
“先生您别急,我马上联系经理,您先消消气喂?喂!
妈的狗男人挂我电话?冒昧!”
陈美琪还没解释两句,电话里就传来了断线的声音。
挂了电话后,王凌看了看两张湿透的床。
心想:我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明白你有多冤枉。
不过虽然我冤枉了你们,但我帮你们解决了宾馆里的诡异啊,扯平了。
王凌弯腰捡起地上的拖布。
拖布旁边的地面上蒙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那是幽灵保洁死后留下的骨灰。
王凌握着拖布杆,在地上拖了两下,尽量让骨灰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这拖布杆握在着要比普通拖布重一点,布条的材质摸上去像粗布里混着金属丝。
这玩意其实可以算是一件诡器,比普通拖布坚固很多,但也仅仅只是坚固很多。
对王凌来说,这拖布就像个得了梅毒的美女邻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保洁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喊了声“您好”
。
门没关。
王凌说了声“请进”
。
保洁走进屋,看到里面的情况,不由皱起了眉头。
王凌靠在门边,朝床的方向指了一下:“别那么看着我,是你们酒店的人干的。
进来就往床上泼水,拿着拖布乱挥。
你看,就那个红色水桶,还有地上的拖布,都是她拿进来的。”
保洁阿姨顺着王凌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床边确实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桶身上贴着白色的胶布,胶布上用记号笔写着几个字。
这东西的模样,到确实是她们宾馆用的。
保洁阿姨蹲下去,提起水桶细看。
但当看清水桶上的名字时,她陡然色变,就好像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超级恶心的东西一样,手一抖,把水桶扔了出去。
水桶嘭的撞在墙上,翻倒,里面的污水流了满地。
“哦,这是你弄的啊,别赖我身上。”
王凌指着水桶抱怨,“你们酒店的保洁是不是都有病啊,一个两个的,故意不想让客人住了是吧?”
“那、那个保洁长什么样?”
保洁阿姨没理会王凌的话,她瞪着水桶,声音颤抖的发问。
王凌慢悠悠开口:“穿的就是你身上这身保洁服,个子比你矮一点,五号头,左眼下面有颗痣。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保洁阿姨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她转身冲出房间,抓起保洁车上的对讲器,带着哭腔喊道:“经理!
经理你快来!”
几分钟后,经理从电梯里跑出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前台陈美琪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跑到门口。
保洁阿姨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拉着经理的袖子咩咩念叨:“波士,你听我讲咩!
客人口中讲嘅嗰个人听落好似陈桂兰咩。
个水桶上面贴住陈桂兰个名,我记得呢个水桶系掉咗??,掉咗??啊!
我亲手掉??咩!”
经理冲进房间,看了看房间里的模样,脸上闪过惊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转身跑出门,跟保洁阿姨两个叽里咕噜的咩了起来。
陈美琪站在原地,目光定定的落在王凌身上。
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