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还真卖出去几幅,不乏老客户捧场,虽然钱不多,但给了余绵一些信心。
家里出事,但还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一家子努力渡过难关,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她宽慰自已,倒也睡了个好觉。
隔了一天,余绵刚把手头攒出来的钱转了三千给家里,手机就响了。
是爸爸。
赶紧接通视频。
余建平国字脸上神情很复杂,他说道:“绵绵啊,你都求老师帮家里解决掉麻烦了,怎么还转钱给我?”
余绵不解,愣了下。
余建平叹气:“昨天突然来了个人,把我和你妈欠的罚款都交齐了,还找了间更大的铺面给我,你弟打架的事,人家也替咱们交了医疗费和赔偿金,还疏通关系,让小川回去上学,连处分都没落下。”
余绵心里一突,脑海中浮现贺宴亭的脸。
“人家自称是你老师派来的人,但我寻思,这么多钱,咱也不能白要,所以我想打个欠条,但人家说你给打过了,是真的吗?”
余绵心里跳得很快,透不上气了,她不想父亲跟着多心,只好先点头应下。
余建平点起烟,烟雾缭绕,看不清神色,但那丝愁绪还是透过屏幕,传递到了余绵心中。
“我算了算,杂七杂八的罚款,再加上新铺面,医疗费,差不多有十五万,爸爸多接点儿活,再让你妈去找个工作,最多两年,咱就还上。”
王雪艳想回医院是不可能了,私自鉴定性别这种事,只是开除都是看在她年纪大,资历深的份上没有重罚。
不会再有医院招她。
只能去干别的,为了这个,王雪艳想再求求余绵的老师,被余建平破天荒骂了一顿,昨晚上吵得楼上楼下都来看热闹。
最后余建平还是坚持,甚至以离婚威胁。
原先王雪艳不怕离婚,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没工作,儿子还要上高中读大学,家里都得指望余建平。
只能忍了。
余建平跟闺女打电话来就是确认一下,现在确定是余绵求了老师,心里的大石头暂时放下,说了几句就挂断。
余绵抚着心口,缓了会儿给贺宴亭发消息。
[贺先生,是您帮我家里解决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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