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们手上也实在没那么多。”
姜清越喉咙发紧,恶心至极,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她觉得窒息。
“别演了,没意思。”她站在三个人面前,声音冰冷,“我今天来只说一次。”
“姜国华,以后离我妈远一点,别再用你那套下作的手段威胁她。”
“你的记录我都留着,再碰她一下,我们就鱼死网破!”
她的话字字清晰,充斥着寒意。
“反了天了!出去鬼混几年觉得翅膀硬了?”
姜国华不急不恼地冷笑。
“鱼死网破,好啊,第一个死的就是张淑兰那个老不死的。”
他抬起眼皮,一对三角眼斜睨着她。
“我啊,可是法律上你妈唯一的监护人,没有我签字,哪个医院敢给你妈做手术?”
“还有肾源,信不信我叫人查出捐献者,把他的信息贴在网上?到时候我看他还敢不敢给你妈捐!”
他靠回沙发背上:“我倒是要看看,你妈能撑多久?”
寒意瞬间侵蚀姜清越。
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离婚,如果姜国华去闹,医院和肾源捐款人肯定都会再次加以衡量。
张淑兰没那么多时间等。
姜清越声音充满寒意:“所以你想怎样?”
“简单,拿钱。”
“你要多少?”
姜国华翘起二郎腿,摆摆手,脸上堆起虚伪的笑。
“明天晚上,金悦府宴会厅,陪林氏建材的公子哥林少谦出席宴会,把人给我陪好了,拿下合作,你妈那边,我自然不会去闹。”
他冷笑,语气不屑。
“谁让你自己不争气,没留住沈嘉淮,让他娶了别人,不然老子还用费尽心机再去搭上别人?”
姜清越指尖轻颤,喉咙发紧。
母亲马上就要换肾了。
这个节骨眼,不能再出差错。
“好。”
姜清越冷声应下。
“但是姜国华,拿下这个合作,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和我妈去办离婚手续,我们断绝父女关系。”
“呵,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想要你们这对拖油瓶?”
姜清越头也不回地离开姜家。
林氏建材的林少谦,和她是大学同学。一直在追求她,她没有接受,后面又骚扰了自己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沈嘉淮出手摆平的。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陌生号码在屏幕上跳动着。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