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山将军早就代表我大清同意了!连条约都签好了,让微臣直接交割土地!”
“微臣哪里敢答应?直接把这老毛子给赶出去了!微臣这才想起,这奕山之前就卖了黑龙江、乌苏里江的大片土地!”
“这次他居然敢干出这种卖国的勾当!微臣这才连夜把他抓了起来,就等着今天,当着太后、皇上,还有各位大人的面,公议他的罪行!”
“微臣恳请太后、皇上做主!为了守护我大清的祖宗陵寝,守护咱们的龙兴之地,这奕山,必须凌迟处死!他的家眷,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彻底炸了!议论的声音更大了,一个个脸上又惊又怒。
就在这时,工部尚书倭仁站了出来,沉声问道:
“刘大人,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话音刚落,周文博当即出列,双手捧着一份文书,呈了上去:
“倭大人,证据在此!”
那是一份条约草稿,上面盖着罗刹国沙皇的双头鹰徽,末尾还有奕山的亲笔签字,做得天衣无缝,半分伪造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倭仁接过那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眉头皱得死紧:
“这上面的洋文,老夫看不懂,哪位大人懂这个?给翻译翻译?”
这时,理藩院尚书瑞常站了出来:
“太后,臣懂俄文,臣来看看!”
他接过那文书,凑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白,越看,他的手越抖。
看到最后,他猛地把文书往地上一拍,当场爆喝:
“荒谬!荒谬!无君无父!这简直是无君无父啊!”
这一声爆喝,把满朝文武都吓了一跳,连忙追问:
“瑞大人!瑞大人您快说!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瑞常喘着粗气,压着怒火,脸色铁青:
“回太后、皇上,臣……臣实在是不敢说,这大逆不道的话啊!”
慈安太后一听,当场就急了:
“瑞常大人,你尽管说!哀家恕你无罪!”
瑞常这才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上面,写了三件大逆不道的事!”
“第一!要我大清皇帝,认罗刹国的沙皇当爹!”
“第二!要我大清,把满洲、蒙古、新疆,全部割让给罗刹国!”
“第三!要我大清,做罗刹国的保护国,向他们称臣纳贡!”
站在一旁的明瑞,听完这话当场就傻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对啊?昨天那老毛子明明没说这些啊?他下意识就小声蹦出来一句:
“纯栽赃啊!”
话音刚落,旁边的周文博一把就攥住了他的胳膊,对着他拼命摇头,示意他别乱说。
轰!整个养心殿彻底炸了!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这狗东西!奕山这个卖国贼!”
满朝文武,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倭仁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当场就红了眼,指着外面嘶吼:
“无君无父!这是无君无父啊!”
“奕山这个狗贼!他有什么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啊!此贼不除,天理难容!臣请太后下旨,立刻凌迟奕山!他的家眷,满门抄斩!一个都不能留!”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杀了这个卖国贼!”
“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一时间,整个养心殿,全是愤怒的嘶吼,群情激愤(不接受任何修改,未违反平台不适合收录近代史内容规范)!
龙椅后面的慈安太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下来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接受任何修改,未违反平台不适合收录近代史内容规范):
“奕山大逆不道!丧权辱国!着即凌迟处死!他的家眷,满门抄斩!一个都不放过!以儆效尤!(奕山为历史公认的卖国贼,反对一切翻案行为)”
刘文泽当即躬身:
“臣遵旨!”
他转头对着周文博道:
“立刻起草上谕,加盖御印,让苏全和吴庆海,去送奕山这狗东西上路!”
处理完奕山的事,刘文泽再次出列,沉声说道:
“启禀太后!罗刹国欺人太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