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而且她进来时看见江斯衡弯腰了,也就代表他很有可能捡起了刀,她现在很慌,想不了其他,吞了吞口水,慢慢往床边走,“哥,你没事吧?我是苗夏……………”
江斯衡背对着身后在靠近的人,低头看着在滴血的小臂,声音冷了些,“出去,苗夏。”
靠得越近,那股血腥味就越浓,苗夏忽地停住脚步,她从小就很害怕鲜血,电视上演的她都不敢看。
可她现在该做些什么?
对,找人!
她转过就往门口跑。
“苗夏。”
“啪”一声,房间亮了起来。
一只脚踏出门槛的苗夏扭回头。
那把水果刀还握在江斯衡的手里,闪着幽冷的光,而他的左手,还在冒着血。
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面无表情地走到桌前,扯了几张纸巾按住出血口。
苗夏一张脸煞白。
为什么她会觉得此刻的江斯衡像是换了个人,给她一种病态般的阴郁感。
江斯衡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冷静“苗夏,别和其他人说,特别是阿淮。”
苗夏稳了稳心神,“可是你的手还在流血。
“不碍事,我自己会包扎。”
苗夏一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江斯衡在这时笑了下,笑容和以往那样温润,“抱歉,吓到你,今天你先回去吧,陈智马上就回来了,他会送你。”
阿黎从电梯里出来,瞧见苗夏站在江斯衡的房门口,她的脸色很差,像是被吓到了。
“夏夏姐,你??”话没说完,她冲过去,撞着苗夏的肩膀进房间,眼前的一幕让她慌了神,眼泪也随即掉落。
江斯衡叹了口气,“阿黎,别哭,我没事,你送苗夏下去吧。”
阿黎使劲摇着头,一步步走到江斯衡面前,眼泪砸在他被血浸红的纸巾上,哽咽道“是阿黎不好,阿黎不该去厕所,阿黎应该守着江先生。江先生,你疼不疼啊”
苗夏听着一阵动容,眼圈湿透,她吸了吸鼻子,默默地把门给关上。
下山的路上,她靠着车窗,眼泪不自觉又落下。
回到公寓后,苗夏搜索了一些关于抑郁症的视频看。
看完后她沉默坐了很久,直到江斯淮打来视频电话。
江斯淮刚忙完,回来看见微信消息就马上打视频过来了,他看着屏幕里的苗夏情绪不高地把脸贴在抱枕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斯淮。”苗夏声音闷闷的。
江斯淮嗓音温柔“怎么啦?”
“我和你说一件事,你千万别激动。”
“嗯,不激动。”嘴上是这么说,江斯淮心弦却立即紧绷了起来,他另外一只手操作着电脑,页面很快出现江斯衡别墅的画面。
客厅和院子里都只有保镖在,画室灯没开,三楼露台也没人,江斯衡房间门紧关着。
苗夏先问他,“你知道哥他”
说些,她叹了口气,“他有自残的行为吗?”
“知道。”江斯淮看着她,心里明白了些什么,“你今晚看见了。
苗夏点头。
她太感性了,一想到那血淋淋的手臂就忍不住落泪。
“被吓到了?”
苗夏轻声说“亲眼看见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回到公寓就搜了些视频来看,看完后就变得很理解生了这种病的人为什么会这样了。”
江斯淮温声安抚完苗夏,立即叫了赵助理进来,他明天要坐最早的一趟航班去港城。
赵助理问“那我是和您一起飞港城,还是先去美国。”
江斯淮“你先过去。
苗夏这才知道江斯淮临时要去美国,“那你明天晚上就得走吗?不能多陪陪哥吗?”
江斯淮说“美国回来后我可以空出一周的时间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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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的培训结束后,苗夏请了半天假,和江斯淮一起去江斯衡那里。
江斯衡穿着件高领毛衣,浑身遮得严严实实的,脸上也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态。
兄弟俩在露台坐了一下午,苗夏和阿黎在楼下院子里,时不时能听到三楼传来的笑声。
阿黎眼睛有些红肿,“夏夏姐,昨晚江先生忽然和我说很想见江总,可到最后他却又说怕打搅到江总。没想到江总今天居然就来了。”
苗夏温声道“他们兄弟俩互相都惦记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