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那个,就是前几天刚被废了右手的易中海!”
何雨柱指了指后院聋老太太屋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厉色。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绝户命!”
“满嘴的道德仁义、集体精神,私底下却丧良心地吞了我爹寄给我和雨水好几年的生活费,整整五千多块!”
“当年大雪天,差点把我们兄妹俩活活冻死饿死!”
“他收贾东旭当徒弟,无非就是想找条听话的狗给他养老送终罢了。”
“最后就是那后院的聋老太太,倚老卖老,平时装聋作哑,偏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
“谁对她听计从,她手里的拐杖就给谁撑腰。”
听完这犹如说书般的一番详细介绍,周满仓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把里面的衬衣都湿透了。
他不过是个从乡下考进城里的老实四级电工,一心只想着凭一门手艺安稳吃饭。
哪知道这天子脚下、四九城里的一个小破四合院,竟然水深得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魔窟!
“柱哥,大茂哥,这……这哪是四合院啊,这简直是个百妖洞啊!”
周满仓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颊,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后怕。
“我带着满婷,就我们兄妹俩势单力薄的,真怕哪天被这帮禽兽算计进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何雨柱端起酒杯,和周满仓、许大茂用力碰了一下。
三钱的烈酒一口闷下肚,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他的眼神中透出股让人不敢直视的狠劲与自信。
“满仓,你别慌。”
“今天之所以把话给你挑明了,就是让你心里有个防备。”
何雨柱一抹嘴角的酒渍,豪气干云地说。
“在这四合院里生存,你记住一条法则:你只要退让一步,他们就能骑在你脖子上逼你退十步!”
“所以,对付这帮不要脸的禽兽,咱们就得比他们更狠、更横、更毒!”
“我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副科级干部待遇。”
“只要有我在一天,这院里谁也休想欺负到咱们兄弟头上!”
周满仓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惧色一扫而空。
他猛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拍着结实的胸脯,眼眶微红、掷地有声地表态:
“柱哥,大茂哥!我周满仓看明白了。”
“你们两位都是敞亮人,手艺好、本事大、对我这新来的泥腿子没外心。”
“以后在这院里,我周满仓这条命就交给你们了,跟着你们两位混!”
“你们指东,我这把工兵铲绝不往西拍!”
“谁敢惹你们,我劈了他!”
许大茂一听这话,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一拍桌子:
“得嘞!有满仓兄弟你这句话,以后加上柱爷坐镇,咱们哥仨就在这院里横着走!”
“谁敢呲牙,咱拔谁的牙;谁敢伸手,咱剁谁的手!”
三个大男人相视大笑,豪气干云,一切尽在不中。
几杯烈酒下肚,小火炉把屋子烤得暖融融的,气氛彻底热络到了。
外头冷风呼啸,院里各家受冻挨饿,屋里却是鱼汤翻滚,酒香肉香混在一起,活似冰火两重天。
就在许大茂和周满仓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瘾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他拿过桌上的大前门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随即,他身子往前一凑,压低了嗓音,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在许大茂和周满仓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这一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茂,满仓。”
何雨柱夹着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与惊人的野心。
“老绝户易中海现在被街道撤了,手也成了废人。”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被降成了代理大爷,估计用不了三个月,这俩老登也得跟着卷铺盖出局。”
“这四合院乌烟瘴气了这么多年,这规矩,是时候该换个人来定了。”
他顿了顿,眼神微眯,缓缓吐出一口青烟,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抛出了一句让许大茂和周满仓手猛地一抖、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的重磅炸弹。
“你们俩有没有想过,咱们兄弟三个联手……”
“我做一大爷,大茂当二大爷,满仓你干这个三大爷!”
“咱们哥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