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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馋死不偿命何家酒肉臭贾家祖孙饿得啃炕席(2 / 3)

的酸甜味混合着浓郁的脂肪肉香,直钻人的天灵盖,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何雨水、许小玲和周满婷三个小丫头,早早洗干净了小手,一人手里捏着双竹筷子,像三只乖巧的小馋猫一样坐在桌边。

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满桌的好菜,口水咽得“咕咚咕咚”直响,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都甭愣着了,赶紧抄家伙动嘴啊!”

何雨柱解下围裙往旁边一扔,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过两瓶绿棒子二锅头,直接用后槽牙“咯嘣”两声粗暴地咬开盖子,往桌上重重一顿。

“大茂,满仓,今儿这酒管够,造起来!”

几人这边刚乐呵呵地碰杯动筷子,那顺着门缝、烟囱溜出去的霸道香味,早就把整个四合院撩拨得翻天覆地了。

这特么哪里是在做饭?

这简直是在对满院饿肚子的禽兽们上大刑!

前院,阎埠贵坐在缺腿桌子前,连着咽了十好几口干唾沫。

他死死盯着眼前那碟能照出人影的咸菜丝,恨不得用眼神刻出个洞来,手里的筷子举起又放下,最终气急败坏地摔在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撑死那个傻柱!”

后院,刘海中闻着浓郁的糖醋味儿,看着自家饭桌上的糊黑窝头,气得直摔筷子。

他一转头,看着旁边正在咽口水的刘光天,顿时觉得不顺眼,上去就是狠狠一脚:

“小畜生你咽什么唾沫?老子缺你吃喝了?滚出去劈柴!”

聋老太太屋里,右手打着石膏的易中海,闻着这股能勾人魂魄的肉香,仅剩的左手死死抠着炕席,牙根咬得咯吱作响。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嫉妒,让他气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连喘气都费劲。

而此时受这股香味暴击最严重的,当属同在中院、紧挨着何家的贾家。

棒梗此时整个人都趴在窗户沿上,小鼻子拼命吸溜着顺风飘来的肉香,口水把胸前脏兮兮的破棉袄都打湿了一大片。

“奶奶!奶奶!傻柱家吃大鱼!”

“有炸鱼,有大肉丸子!我都闻见糖醋的味儿了!”

“我要吃!我现在就要吃炸鱼!”

这小白眼狼急得在炕上直打滚,两只黑黢黢的脚丫子乱踹,把本就破烂的炕席蹬得直往外掉土渣子。

贾张氏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被这香味勾得胃里泛酸水,心里火烧火燎的。

再听见乖孙子这么一哭嚎,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这股子邪火和贪婪,全顺理成章地撒在了正挺着大肚子的儿媳妇秦淮茹头上。

“死人啊你!”

“你特么耳朵聋了,没听见我乖孙要吃鱼吗?”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一瞪,手里纳鞋底的锥子直指秦淮茹的面门。

“还不赶紧拿那个大海碗过去要点来!”

“傻柱这瘪犊子做了那么大的一条鱼呢!随便给你扫点汤水和肉沫子,都够咱们一家子喝饱的!”

秦淮茹揉着酸痛的后腰,满脸的难堪和抗拒,低声下气地说:

“妈,刚才傍晚在院门口,柱子已经放了狠话了,那么多人看着,他连一条活鱼都不肯借。”

“这会儿人家都做熟了,他们哥几个正喝着呢,哪能给咱们……”

“你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

贾张氏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下炕,扯开大嗓门就骂。

“他傻柱是个没爹没娘的小绝户!他亲爹都不要他了,这满桌子好菜他一个人吃得完吗?”

“也不怕半夜撑死他!”

“你是咱院的孕妇,老贾家为了这大院出过多少力?他好意思不给你?”

“去要!你要不回来,今晚就滚出去冻死在院里别睡炕上!”

说着,这老虔婆转身一骨碌,去碗柜里抱出一个平时能装下半斤白面的粗瓷大海碗。

这碗说是碗,其实就跟个小脸盆差不多大。

老虔婆强行把这只夸张的大海碗硬塞进秦淮茹的手里,连推带搡地把她往门外轰。

贾东旭此刻正躺在炕角,身上盖着那床发黑发硬的破棉被,死死蒙着头,半个字都不吭,权当自己是个没气儿的死人。

只是被窝里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死死抠着床板、指甲都快渗出血的手指,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憋屈、无能与懦弱。

秦淮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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