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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硬座车厢和软卧车厢的连接处,也就是俗称的风挡。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帽檐压得极低,整个人缩在风挡连接处的阴影里。
他手里拿着半个凉馒头在啃,看似落魄,但那个姿势――他的左手,始终若有若无地护在后腰位置,哪怕是咬馒头的时候,那个肩膀也是紧绷的。
透视视角下,那层厚棉袄根本挡不住系统的窥探。
那人后腰的皮带上,赫然别着一把黑黝黝的“五四式”手枪!
更要命的是,那枪膛里顶着火,保险是开着的!
何雨柱的手指在铺位上轻轻敲了两下,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头刚醒过来的猛虎。
这年头,能配这种家伙什的,除了公安和部队首长,就是那些个亡命徒或者潜逃的特务。
这人一看那贼眉鼠眼、时刻紧绷的架势,绝对不是前者。
而且那只护着枪的手,虎口全是老茧,这是常年玩枪练出来的。
“雨水。”
何雨柱掐灭了烟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但若是熟悉他的人,就能听出这语气底下的寒意。
“哎?”
雨水正喝着糖水,腮帮子鼓鼓的,一脸天真。
“哥看见个熟人,过去聊两句。你把门锁好,我不敲门,谁叫也别开。”
“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就把被子蒙头上,千万别探头,记住了吗?”
雨水虽然单纯,但也听出了哥哥语气里的严肃。
她放下罐头,乖巧地点点头,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衣角:
“记住了。哥,你有事儿?”
“没事儿,碰到个欠我钱的孙子,我去讨个债。”
“放心,哥什么时候吃过亏?”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透着股子森寒,眼神里杀气一闪而过。
出了包厢,何雨柱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
他并没有直接冲向那个灰衣人,而是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餐车那边的列车长办公席走去。
他不是超人,虽然有系统傍身,身手也了得,但在狭窄晃动的车厢里跟一个持枪悍匪硬刚,那是脑子进水。
万一走火伤了无辜,或者那子弹穿过铁皮打到雨水,他后悔都来不及。
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
餐车旁边,乘警老张正端着个掉漆的茶缸子,跟列车员吹牛皮。
老张五十来岁,一脸风霜,那是常年跑车吹出来的,腰里别着个枪套,看着虽然有点显老,但那双眼睛却贼亮。
何雨柱走过去,也不废话,直接把自己的工作证往桌上一拍。
“你好,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我叫何雨柱。”
老张一愣,拿起证件看了看,钢印没错。
“何主任,有何贵干?”
老张放下茶缸,神色正经了不少,站直了身子。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硬座车厢连接处,有个穿灰中山装的,我看那孙子身上带了‘响儿’。”
老张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你看准了?”
“要是看走眼,我这双招子挖给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笃定。
“五四式,保险开着,虎口全是茧子。”
“刚才我路过跟他对了个眼,那股子血腥味儿,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不是特务就是身上背了人命的。”
老张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这趟车要是出了枪案,他这身皮能不能保住另说,这一车老百姓要是有了闪失,那是天大的罪过。
“何主任,你这眼力见儿可以啊。”
老张到底是老江湖,很快镇定下来,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咱们得盘盘道。那地界儿狭窄,硬抓容易炸窝。”
“我去堵后路。”
何雨柱指了指车厢连接处的另一头。
“你带个兄弟,假装查票,从正面压过去。他要是配合便罢,要是不配合……”
何雨柱没往下说,只是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势。
“成!是个干脆人!我看你这身板也是练家子。”
老张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