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锅丸子已经炸得金黄酥脆,一个个浮在油面上,像是金元宝,随着油泡起起伏伏。
何雨柱用漏勺捞起来,颠了两下,控了控油,倒进旁边的搪瓷盆里。那声音清脆悦耳,“哗啦”一声,听着就酥。
“来,尝一个。”
何雨柱夹起一个,吹了吹,递到雨水嘴边。
雨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咔嚓”一声,外壳酥脆掉渣,里面滚烫的肉汁四溢,马蹄的清脆中和了猪肉的油腻,香气在口腔里爆炸。
“哥!太好吃了!比东来顺的还好!呜呜呜……”
雨水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何雨柱笑了笑,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此时,何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孩子。
除了棒梗被秦淮茹死死按在屋里撒泼,前院后院的小孩都被这味儿勾来了,一个个趴在门缝上,吸溜着鼻涕,眼巴巴地往里瞅,那眼神比饿狼还绿。
“哥,外面好像好多人。”
雨水有点不好意思,想把盆藏起来。
何雨柱却把盆往桌子中间一放,露出一抹坏笑。
“去,把门打开。”
“啊?开门?”
雨水一愣。
“那味儿不都跑了吗?而且……”
“就是要让它跑出去。”
何雨柱把刚炸好的一盆酥肉端起来,那是用里脊肉挂糊炸的,比丸子还香。
“大过年的,咱们不能吃独食。”
“哥教你个乖,这叫‘千金买马骨’,得让邻居们都沾沾喜气,也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雨水虽然不懂哥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听话地把门推开了。
“吱呀――”
门一开,那股被压抑在屋里的浓香,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向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门口的小孩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熏得晕头转向,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口水都快流成河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