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根……那个,金条。还有两千多块钱。”
“金条?”
陈队长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赶紧解释:
“那是……那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
“传家宝!”
“我就藏在鸡窝底下的铁盒里,还有那个大瓷瓶里!”
二大妈也在旁边帮腔,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警察同志,我家老刘平时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就守着那点老底,这下全完了,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最后轮到易中海。
一大爷毕竟是一大爷,心理素质比前两位强点,但那心里的血都快流干了。
他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说话利索点:
“陈队长,我是八级钳工,工资高点,攒了些年头。”
“家里丢了四千八百块现金,还有……十三根金条。”
说到金条的时候,易中海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藏哪了?”
“桌子腿里掏空了塞的,还有墙上的暗格……”
易中海说完这话,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瘫坐在椅子上。
一圈问下来,陈队长和几个干警面面相觑。
好家伙,这哪是四合院啊,这简直就是个小金库!
这帮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一个个哭穷喊苦,合着家里都有矿啊!
尤其是那个阎埠贵,平时算计一根葱都要跟人急眼,家里居然埋着七千多巨款!
“技术科的,仔细勘察!”
陈队长一声令下。
“这贼是个老手,而且对你们各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么多藏钱的点,五花八门,要是没点内线或者长期踩点,根本不可能找得这么准。”
这时候,何雨柱揣着手,溜溜达达地凑了过来。
“警察同志,我家里也被偷了。”
陈队长一看何雨柱,这小伙子红光满面,跟旁边那帮如丧考妣的邻居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丢了多少?”
“嗨,我穷得叮当响,就丢了四十块钱零票。”
何雨柱一脸的“遗憾”,摊了摊手。
“那是准备买年货的,全没了。”
四十块?
跟旁边那动不动几千、几根金条的比起来,这简直就是毛毛雨。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指着何雨柱骂道:
“傻柱!你个绝户!”
“凭什么我们就倾家荡产,你就丢四十块?”
“肯定是你偷的!肯定是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斜眼看着贾张氏:
“老虔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警察同志都在这儿呢,讲证据。”
“再说了,我有那本事把你们藏在尿壶底下、鸡窝里、耗子洞里的钱都翻出来?”
“我有透视眼啊?”
说完,何雨柱转头看向陈队长,换了一副诚恳的表情:
“陈队长,您看这事儿闹的。”
“我早就跟几位大爷说过,这钱啊,就得存银行。”
“国家替咱们保管,还有利息拿,多安全?”
“非得在家里挖地三尺藏着,这不是给贼留着过年吗?”
陈队长一听这话,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位小同志觉悟高!说得太对了!”
“现在国家提倡储蓄,既支援国家建设,又保障财产安全。”
“你们看看,要是早听这位同志的,把钱存银行,能出这档子事吗?”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往众禽兽的伤口上撒盐,还是加了辣椒面的那种。
阎埠贵听得直翻白眼,心想我那钱要是能见光,我早存了!
那是以前做买卖留下的老底,敢存吗?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一脸的便秘表情,憋屈得想撞墙。
被一个小辈当众教训,还被警察夸奖,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就在这时候,许大茂从后院钻了出来。
他刚才回家查了一圈,发现丢了三百多块钱,正准备出来骂街。
可刚一到中院,听见阎埠贵丢了七千多,易中海和刘海中连金条都没了,许大茂那张苦瓜脸瞬间就舒展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