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幕僚走到王恪的书房,书房没有关门。
那幕僚在门前恭敬道:“大人,郓州钱庄有新消息。”
里面传来王恪沉稳的声音:
“进来吧。”
进得书房之后。
只见王恪稳坐书案之后,手中也拿着一份相同的时报。
那幕僚不由愣了愣。
王恪挥挥手,笑道道,“如今满街都是卖这时报的,有从门前过的,便让人买了一份。”
那幕僚略微有点尴尬,但嘴上却是说道:“大人,这时报之上,您最记得是哪一处?”
“郓州钱庄,赚钱。”王恪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后哑然失笑:
“起初我怀疑是李行舟弄的,派人查了一下是个外乡人弄的,后来又细想一下,即便是和李行舟有关系,所图谋也不过就是个钱庄罢了。”
那幕僚点点头:“想来也是,”
王恪把那时报放在桌案上,不屑道:
“如果真和李行舟有关,那李行舟真是白读书,白瞎了进士功名,只知这些旁门左道,贻笑大方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