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一点。”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李应冷哼一声,忌惮的看了眼武松和远处的强弩。
这时候,祝朝奉和他三个儿子才姗姗走出大门相迎。
祝朝奉先是朝李行舟行一礼:
“大人!”
李行舟轻嗯一声,没做回答。
这一幕,李应、扈三娘和扈成尽收眼底,心惊的同时,还一阵后怕。
现在祝朝奉主动行礼,说明这年轻人真是郓州知州。
一个这般年轻的知州,其背后代表着什么不而喻。
李应眼中慌乱一闪而逝,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富家翁。
如果这年轻知州秋后算账,李家庄必是灭门之祸。
祝朝奉眉头一挑,发现气氛不对劲,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询问:“李兄,可是冲撞了李大人?”
李应叹气一声,只好点了点头。
祝朝奉恨不得给李应一拳,平时的谨慎小心去哪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只好朝李行舟抱拳:
“大人,李兄平时粗鲁惯了,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莫见怪。”
听到这话,李行舟严肃的脸,忽的展颜一笑,摆摆手:
“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这一刻,没人知道是真心不在意,还是说秋后算账,因为那笑容中看不出半分有假的样子。
随之,他笑道:“你们先进,本官去一趟茅房。”
说完,他转过身,脸上笑容一收,大步朝茅房而去。
张虎收好强弩跟了上去。
武松收刀入鞘,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同样跟了上去。
来到茅房的位置,李行舟脚步一顿,沉声问道:“兵马多久能过来?”
“回大人,最近的都需要十天左右。”张虎说道。
“好,摸清楚这边情况,再派人盯紧李家庄。”李行舟不容置疑道。
“是,大人!”
与此同时。
祝朝奉等人在等李行舟回来,不敢逾越先进屋。
扈三娘好奇问道:“那白白净净的小子真是郓州知州?”
“假不了!”祝朝奉说道:“他已经下令调郓州城兵马过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