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吕向东离开后,赵长宇这才打开麻袋查看了起来。
这次吕向东确实收了不少东西,不过刚打开第一个,赵长宇就忍不住骂出了声。
这一麻袋没别的,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各式青铜器。
上次吕向东就收了两个,让赵长宇直接扔给了曾老当礼物。
这次没跟他说,没想到他又给收了这么多。
赵长宇看着袋子里的十几件青铜器,想了想,直接收进了储物戒。
这些回去了可以送给赵小七,让他想办法处理去。
第二个麻袋里都是各种玉器,东西都不大,赵长宇翻了翻,这一袋子足有上百件。
打开第三个麻袋,赵长宇眼睛就是一亮,这里面是放的整整齐齐的字画卷轴,一袋子也有二三十张。
随后打开的几个麻袋也都是字画,这一趟吕向东就给他收了一百多张。
正当赵长宇还要看后面的东西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来了!”
赵长宇大叫一声,赶忙出了屋子。
“怎么才来呀?这么点儿路你走了……潘师傅?是你呀!”
院门外站着的不是曾老,而是一身工作服,背着个工具袋的潘秉衡。
“小赵!
我看院门从里面插着,就知道你回来了!”
潘秉衡难得的笑了起来。
“哎呀,快进来,快进来!”
赵长宇把人让进门,拉着他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旁。
赵长宇进屋沏了壶茶,殷勤地给端了出来。
“我看那石头都雕了快一半儿了,真是麻烦您了!”
“嗐!
应该的!
我还得感谢你,让我有机会创作这个作品呢!”
“李师傅那套《长征组画》画完了吗?”
赵长宇问道。
“没呢!
正画遵义会议呢!”
潘秉衡说道:“他也遇上麻烦事儿了!”
“怎么了?”
赵长宇惊讶的问道。
“他不是为了画这个去查党史吗?让人家知道他正画长征呢。
然后就有人把手伸进来,想指挥着他画。”
“这有什么可指挥的?”
赵长宇疑惑的问道。
“画嘛!
就跟合影一样,谁在中间,谁在两边,谁是主角,谁是配角。
这里面讲究可就大了!”
“比如这个遵义会议,你怎么画?按照历史上的排位,还是按照某些人指示的排位?”
“那怎么办?不会弄不成了吧?”
“那倒不至于,大不了按人家说的办呗!”
潘秉衡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赵长宇也叹了口气,没想到弄个玉雕也这么麻烦。
两人正说着话,曾老悠哉悠哉地推门走了进来。
“呦,老潘也在呢?你可够勤快的!”
“不勤快点行吗?这么大的东西,我怕我这辈子刻不完呀!”
“您可别这么说,您才多大呀?后面时间还长着呢!”
赵长宇赶忙说道。
潘秉衡摆了摆手,“我们做玉雕的,就没几个活大岁数的!”
说完拍拍屁股站起了身,“你们聊,我先忙去了!”
“好!
明天请您吃饭!”
赵长宇大声说道。
潘秉衡摆摆手,头也没回的拎着他的工具袋进了西厢房。
“东西呢?送来了吗?”
曾老一边说着一边往东厢房走去。
“到了,屋里呢!”
赵长宇跟着他一起进了东厢房。
“嚯!
这次怎么这么多?”
一进门,曾老看到满地的麻袋,吓了一跳。
“这次时间长!”
赵长宇说道:“这是账本,您慢慢看,我去给您沏壶茶去。”
曾老点点头,坐在桌子上,翻开账本看了起来。
等赵长宇把茶水端进来,曾老才抬头看向他,“这次太多了,光字画就一百多幅,玉器和小件更是好几百!
今天是肯定看不完了。”
“没事儿,今天看不完,明天看!”
“我不用上班呀?”
“您请一天假,我给您补工资!”
“我稀罕你那点钱?”
曾老不屑地说道。
“给您换成肉!”
赵长宇嘿嘿笑道:“我给您弄半扇猪回来,怎么样?”
曾老眼睛猛地一亮,“真的?”
“我骗过您吗?”
曾老摇摇头,语气郑重地问道:“什么时候能给我?”
赵长宇想了想,“下个月初吧!
这个月没那么多了。”
“你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