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少数清廉的儒官,正满脸笑容地交谈着。
他们讨论的不是锦衣卫之策,而是那首七。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却在赵府中睡得正香。
这并非赵慎行贪睡。
而是昨夜给陈雪见扎针,太耗心神。
直到晌午,他才醒来。
醒来后他便带着府中的丫鬟和家仆去了东街,指挥着他们清扫门面楼。
这栋楼占地面积极大,毕竟是招贤司旧址。
五十人一直忙活到天黑,也只是完成了简单的清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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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挂近三十年的皇榜
一日无事,回府扎针。
……
翌日,晨阳初升。
赵慎行起床后,便迫不及待地朝招贤司赶去。
昨日那两千两银子,可还没拿到手呢。
如今他刚开始整顿产业,处处都需要银钱。
招贤司楼前。
赵慎行刚到,便看到了前日那名老者。
老宦官显然已等候多时。
赵慎行笑着走上前,“那位兄台呢?”
“正在雅间等候。”
老宦官侧身,“公子请。”
两人来到前日雅间。
虞帝正坐在桌前品茶,“小兄弟,今日倒是准时。”
“那是自然。”
赵慎行坐下,“做生意嘛,最重要的便是诚信。”
虞帝点头道:“小兄弟说的是。”
赵慎行直入主题,“那个兄台,银票呢?”
“小兄弟看来很缺钱啊。”
虞帝笑着看向老宦官。
后者将身后人头大小的檀木箱搬起,放于桌案,“公子,清点一下?”
赵慎行打开木箱,里面装着满满的五十两银票。
大致数了一下,差不多有六十张。
赵慎行一愣,“三千两?”
“你那国策,线主很满意,给了高价。”
虞帝面带笑意,“按规矩,我自己留了四成,给你六成。”
他的想法很简单。
先给这些,待赵慎行加冠后,再进行重赏。
“兄台讲究啊!”
赵慎行说话间,取下腰间玉佩,递向虞帝,“给,如此咱俩便两清了。”
虞帝瞥了一眼玉佩,却未接,“相逢便是缘,这玉佩送你了,以后若有好的诗篇或者国策,记得卖予我。”
“兄台原来是想细水长流啊……”
赵慎行笑了笑,摇头道:“可这玉佩我不能收,毕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君子不夺人所好。”
虞帝闻,有些诧异,毕竟赵府如今缺钱。
不过这也算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很是欣慰。
“收下吧,不是什么好东西。
“收下吧,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幼时体弱,家父便为我打造了这块太平无事牌。
如今我身体硬朗,但看你年纪却还未加冠,你应该比我更需要它。”
“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赵慎行并未继续推辞。
既然别人执意相送,那自己收下便是,大不了以后再寻机会还人情呗。
“兄台。”
赵慎行拱手道:“我这边还有些杂事需要处理,就先离开了。改日有机会的话,我做东,请兄台一定要赏脸赴约。”
“一定。”
虞帝点头。
赵慎行离开雅间。
老宦官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可百息时间过去了,他却没看到赵慎行出楼。
“陛下,赵慎行好像还在招贤司。”
老宦官行礼,“是否需要老奴,去看一眼?”
“去吧。”
虞帝嘱咐道:“无论他做什么,皆不要打扰,只报于朕即可。”
“喏。”
……
赵慎行离开雅间。
走着走着,目光便落在五楼悬着的黄绸上。
黄绸自五楼悬挂,一直垂落至三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