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银色的剑身缓缓前倾,剑尖指向正上,银白色的光点在剑尖凝聚,体积从拳头大迅速缩小到弹珠大。
压缩,压缩…再压缩。
在光点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时候,古剑射了出去。
没有声响。没有前摇,甚至没有明显的后坐力,古剑的剑身只是轻微晃了一下。
细细的银白色光束从剑尖射出,穿过枯枝间的缝隙,准确命中蜂群的中心区域。
然后――
爆了。
光束在蜂群中央炸开的瞬间,安佑本能地闪了一下。不是被冲击波推的,是被光照的。
银白色的闪光把整片枯死的森林照得亮如白昼,连影子都被烧没了。
爆炸的余波向外扩散,树冠层的枯枝在冲击波中粉碎,碎木屑和大针蜂的残影被一起卷上天空。
蜂群的核心部分直接蒸发了。
不是“击退”,不是“打散”,是物理意义上的蒸发。
占据中心位置的三十多只大针蜂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银白色的光吞没了它们所在的整个区域。
剩余的大针蜂被冲击波掀飞,在空中翻滚,翅膀折断,毒针脱落。
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光束没有停。
它穿透蜂群后继续向前飞行,击中了蜂群后方大约两百米处的一座小山头。
安佑听到了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的那种响,他转头看过去,那座小山头的顶部没了。
不是塌了,是被削平了。
整个山顶被一道水平切面齐齐切掉,截面光滑得能反光。
碎石和泥土被抛上半空,形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安佑盯着那个截面看了三秒。
终端在手腕上疯狂震动,数据疯了一样往外蹦。
加农光炮实测(第二次):穿透蜂群后余波仍保持完整破坏力。
结论更新:该个体特攻输出已超越“浮游炮”定义,建议重新归类为“战略级定点打击单位”。
安佑把终端扣回手腕上。
远处的小山头还在冒烟。
残余的大针蜂从地上爬起来,翅膀歪歪扭扭地扇了几下。
它们茫然地看了看消失的同伴,又看了看冒烟的山头,然后一只接一只地掉头跑了。
不是撤退,是逃命。
一百二十七只变异大针蜂,一炮解决了至少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丧失战意,溃散得比闪焰队还快。
古剑的剑身轻轻晃了一下,归位到安佑右肩上方,蓝色独眼眨了一下,很平静。
搞定了,没啥大不了的。
安佑点了点头。
“不错。”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三只老牌队员。
墨站在原地,两条前臂保持着格挡的姿势,它缓缓放下手臂,深蓝色的脑袋偏了一下,看了古剑一眼。
那一眼里的情绪很复杂,大概是“我以前一脚也能解决”和“但确实没它省事”之间的反复横跳。
雄月蹲在后面,两只前掌还保持着捏关节的姿势,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鼻子喷出一口粗气。
这新入队的小老弟真是不得了。
基拉的反应最大。
它站在队伍最后面,两只猩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黑曜石般的甲壳上,幽蓝色的能量纹路跳动了好几下,腹部的暗红色核心剧烈明灭了三次,跟心律不齐似的。
它盯着古剑看了五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又抬头看了看被削平的山头,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安佑太了解这个表情了。
这是“火力不足恐惧症”的典型初期症状。
基拉磨了磨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它迈步走到古剑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这把只有一米出头的小破剑。
古剑的蓝色独眼无辜地往上翻了翻,对上了基拉那两颗充满危机感的红灯泡。
“吼。”基拉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
翻译:你一把剑,凭什么火力比我还猛?
古剑的布帛摆了一下。
翻译:天赋。
摆头不是道歉,而是老弟你……还得练,基拉磨牙的频率加快了。
安佑伸手拍了拍基拉的甲壳。
“别比了,术业有专攻,你是近战坦克,电磁炮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