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渠就行。
对面的水渠被他重新挖了个深坑,上面架上些枯枝败叶,不打眼看根本看不出端倪。
可要是马匹跌进去,就算不死也要把两条前腿给折了!
二丫头家不是发达了就花一百多两买匹马显摆吗?
马给你废了看你怎么显摆!
这些年来,他家稳坐靠山屯首富的宝座,他爹还是里正,他家都没舍得买匹马!
她二丫头家算神马东西,前阵子还穷的连杂粮糊糊都吃不上呢,如今也敢在靠山屯支棱起来?
昨晚爹跟大哥他们商量去县衙找相熟的官吏,想法子坑她家一笔银子时,弄死她家刚买的马这主意,还是他想的呢。
“咯哒、咯哒、咯哒……”
空荡荡的管道上,马蹄声越来越近。
“来了!”
叶存财得意的一笑,把竹筒拢到了嘴上就准备瞄准目标。
等等……
迎头而来的不是二丫头家的马车,咋是头骡子车呢!
赶车的是那个打狼的叶大壮,可他赶的这头骡子,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先不说骡子长的像,就脖子上挂的铃铛,身上的车辕车架,哪儿看都好像是他家的骡子!
叶存财有点儿懵逼,再往后看看,才是二丫头家的马车,跟他家能差出十来米去。
自家骡子肯定不能下手,他只好把刚刚吸的一口气咽回肚子里,等着二丫头坐的车过来。
“昂!昂……昂……”
谁承想骡子车刚走到眼巴前,突然浑身一颤,然后跟疯了似的拼命甩头尥起了蹶子。
嘴里发出惊恐的嘶鸣声,拖着马车就往路旁的水渠冲过去。
后面远远跟着的婶子大娘们看见骡子疯了,顿时吓的脸都绿了,嗷嗷大叫,
“咋了这是?二丫头小心啊……”
“骡子疯了,骡子疯了!大伙儿快、快……”
“二丫头在车上呢,可千万别出事啊!”
……
什么情况?
“……”
叶存财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竹筒,再看看往水渠深坑里冲的骡子,整个人都傻了。
我没吹呀!
“砰!”
一声巨响,屁股挨了一坠子,疼的发疯的骡子一头扎进了水渠,只听咕咚一声,半个马身跌了进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惨烈的嘶鸣声,“昂!昂……噗……昂……”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