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看着叶青青满眼冒火,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丫头的嘴给撕了!
“你不知道?”
有人连声惊呼,“那你运气得多好啊,买头牛都能捡到宝!这块牛黄,估摸着能买一群牛了!”
低调,低调。
叶青青在背篓里拿了块布,包好牛黄揣进胸口,好整以暇的说,
“老板,我家的牛肉你还买不买了?”
屠夫恨的牙根都痒痒,“买……我买个屁!”
“那就把牛收拾了吧,一两银子的酬劳给过了,麻烦收拾利索点儿。”
叶青青挑了挑眉,“大哥大嫂,你们在这儿盯着他,翠翠,大壮哥,咱们去药铺子。”
“行,放心吧二丫头!”
李春燕啪啪的拍着胸脯,喜气洋洋的说,“他要是不把牛肉收拾利索,我摊子给他掀了!”
叶翠翠一脸不解,清澈的眼睛里透着一抹蠢萌,
“二姐,咱不看着杀牛,去药铺子干啥?”
叶青青,“……”
“知道牛黄很贵吧。”
“嗯,知道啊,他们刚才不是说了吗?”
“那你知道为啥贵不?”
“为啥?”
“因为它是中药!非常非常珍贵的一味中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傻丫头!”
……
看着天真无邪的妹妹,叶青青觉得应该给她找个学上。
女孩子,多学习点儿文化知识,多见见世面是好的。
不到半个时辰,叶青青又回到了“惠民堂”,径直找了周掌柜。
“咝……”
“咝……”
桌上放着鸡蛋大的一块牛黄,周掌柜牙疼似的搓牙花子,眼皮子一跳一跳的,脑袋里也阵阵发晕。
没记错的话,这姑娘上午刚来过一趟。
一趟就卖了颗三百两的野山参!
三百两啊,他累死累活开一年的药铺子,也不过挣这么点儿。
转个眼儿的功夫,这小姑奶奶就揣着块牛黄来了!
“周掌柜,您这是牙疼?”
叶青青笑吟吟的看着他。
“嗯……不不,我心疼。”
周掌柜抬手捂了捂心口,忍不住抬头往窗外看了看天。
老天爷,您老是不是有点儿太偏心眼子了?
别人一辈子碰不上的好事儿,这姑娘一天碰上两回!
这不就是端着一碗金粒子追着往人家嘴里喂嘛!
“叶姑娘,你这……你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周掌柜满脸羡慕嫉妒恨的问,“这么大的牛黄,就连我都没见过一两次!”
叶青青挑了挑眉,半真半假的说,
“牛肚子里呀,还能从哪儿来?我就是走着走着,突然想吃牛肉了,正好看见街上有人卖牛,就买过来打算杀了吃肉。
谁承想牛肚子一剖开,就掉出来这么个东西!
屠户说这可是宝贝,叫牛黄什么的,是名贵药材,我这不就赶紧来请您掌掌眼。”
周掌柜,“是嘛?!……呵呵。”
我信了你个鬼!
你这丫头会唬人的很!
屠户剖出这东西,能直白的告诉你?早悄默声的揣自己兜里了!
“周掌柜,您别老搓牙花子呀,这东西值多少钱?您这儿收不收?”
叶青青似笑非笑的说,“我们还要赶着回屯子呢,您要是不收,我就拿去我珍姑姑那儿去,说不准她能收了呢。”
叶青青似笑非笑的说,“我们还要赶着回屯子呢,您要是不收,我就拿去我珍姑姑那儿去,说不准她能收了呢。”
“收!收!收!这可是难得的好物件,怎么就不收了?”
周掌柜弹簧似的跳起来,背着双手在叶青青面前来回踱步,思量着说,
“只是这个价钱有点儿难说,我也是头一次见着鸡蛋这么大的牛黄,价钱不太好衡量。
按市价说,一两牛黄一百五十两银子,你这块从颜色、质地、药性上说都是上乘的好东西,看珍姑娘的份儿上,我不能坑你,一两给你出一百七。”
“啥?一两就能卖一百五!”
叶翠翠手一哆嗦,茶碗差点儿砸到地上。
我的娘诶,他们说的是银子嘛?
就是一百五十个铜钱,她活了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