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前一天,裴镜捧着个盒子进了门,探头看见坐在妆匣镜前的阿宁后,这才缓步走过去,悄声站到她身后,旋即慢慢俯身,将脸凑上前去。
阿宁肩头一抖,显然是被突然探过来的头吓了一跳。
裴镜赶忙将手中的盒子双手递到她面前,看向镜子中的脸,温声说:“给你的。”
阿宁疑惑地接过盒子,“给我的?又不是我的生辰,给我做什么?”
这么多年以来,阿宁从未有过自己的生辰,只知道大约是在冬季。
在巨峰山时,裴镜问过她一回,听她说在冬季后,便在下雪时为她过了一回。而裴镜的生辰在年后那几日,从不在巨峰山过。
裴镜温和一笑:“不必是非得生辰才有,想送便送了,打开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