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崇礼的好意,孟知南还是勾了勾嘴角,笑着答应:“我相信他能解决好,多谢苏先生的关心。”
不想站在原地当电灯泡,苏崇礼很有眼力见地找借口离开:“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等苏崇礼离开,偌大的病房只剩他俩。
刚还闹哄哄的病房骤然安静下来,显得格外冷清。
孟知南站久了腿麻,她尝试性地动了动小腿,想要退出点距离,却被周怀森一把拉在了病床上,并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令她动弹不得。
周怀森这会儿穿着病号服,伤口有没有安全痊愈,孟知南不敢跟他挣扎,怕他缝好的伤口裂开。
两人就这样背靠着胸膛地抱了半天后,周怀森掰过孟知南的脸,毫不顾忌地亲吻上她的嘴唇。
孟知南刚开始还有点排斥,吻到最后,她不自觉地拽住周怀森的衣袖,下意识闭上眼,开始跟着周怀森的节奏走。
一个充斥着思念、歉意的热吻结束,周怀森温热的手指一点点抚过孟知南的脸庞,最后落在她的脖子,将孟知南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谁都没出声。
抱了不知道多久,周怀森低头亲了亲孟知南的头顶,语气温柔地开口:“刚在门口听到了什么?”
孟知南没想到周怀森会把这事儿拆开了聊,她沉默片刻,犹豫着地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
周怀森一眼揭穿她的小心思:“骗人。”
孟知南闭了闭眼,睁眼对上周怀森温柔的眉眼,语气平静道:“我要是说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可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可以吗?”
周怀森见她这般通情达理,挑了挑眉梢,伸手捏住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声细语讲:“你这么替我考虑,我该怎么感谢你?”
说着男人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孟知南怕痒,不受控制地笑出声,笑得泪花都冒了出来。
周怀森见状,手指掐住她腰间的软肉,一点点地往上攀爬。
没多久,病房里便响起孟知南娇俏的阻止声:“周怀森,你住手……”
两人闹了小半个时辰,周怀森的手才从她的衣领里取出来。
孟知南被弄得浑身酸软,整个人没什么骨气地贴在周怀森肩头,任由他替她细心整理衣服。
领口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周怀森捻了捻指腹,仿佛指尖还残存着那细腻的手感。
孟知南瞥见他的动作,没出息地红了脸。
大概是做了坏事,护士进来检查周怀森的身体状况时,孟知南站在床边,心虚地不敢抬眼。
她低头打量一番身上的墨绿衬衫裙,确认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裙摆除了有点褶皱,没有任何异样,孟知南无声无息地松了口气。
等护士离开,孟知南才想起询问周怀森是否吃了晚餐。
她本来打算在医院附近的中餐店给他带点营养餐,没曾想刚刚抵达医院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她忙着躲雨,把这事儿彻底抛之脑后。
周怀森见她面露懊恼之色,拍了拍他床边的位置,示意孟知南脱掉鞋躺上去。
病床不大,躺两个人有点逼仄,孟知南站在床尾瞧了片刻,犹豫着询问:“要不我今晚睡小沙发?”
周怀森知道孟知南今晚要来,特意找借口支开了苏慈请的护工,这会儿病房里只有他俩,周怀森看她一脸犹豫,慢悠悠开口:“说好陪我过夜,睡小沙发是什么道理?”
孟知南皱了皱眉,小声解释:“我怕碰到你伤口。”
周怀森:“我小心些,没事儿。”
说着,周怀森掀开一侧的被角,眼神邀约孟知南过去。
孟知南禁不住诱惑,抬腿慢慢走向病床边,在周怀森的注视下,她手撑着床头柜边缘,弯腰脱掉脚上的小皮鞋,扶着裙摆,慢慢躺上床。
后脑勺刚挨到枕头,男人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孟知南来不及反应,病房内的灯就被男人抬手摁灭。
光线骤然黯淡下来,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孟知南一边应承男人接踵而来的亲吻,一边闭上眼,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臂不放。
到底是在医院,病床又过于逼仄,周怀森并未做到最后一步。
亲吻结束,周怀森动作轻柔地替孟知南穿好衣服,将人轻轻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喟叹:“睡觉吧,乖。”
孟知南听到这话,只感觉浑身掀起鸡皮疙瘩,整个人像被溺进了蜂蜜罐里。
病床确实有点小,两个人挤一张床多少有点费劲,避免掉下床,孟知南只好侧着身子挤进周怀森的怀里。
刚开始孟知南并不习惯,男人的体温高于她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到她的皮肤,热得孟知南冒汗。
她僵硬地贴在他的胸膛,耳边传来男人有节奏的心跳声,孟知南动作僵硬地不敢轻易动弹。
大概是她睡觉的姿势太过生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