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难。
“你娘家在哪个村你好好想想,想不明白以后再回娘家放狗咬你。”刘大牙的媳妇吓唬她,“今晚本来不打算做饭的,馎饦没买到,只能回去做饭了。我们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免得走夜路。”
人群散开,如意和楼月明离开大坡村前往平河屯收碗,二人不知道昨晚头一个买馎饦的老阿婆住在哪儿,进村直奔晒场寻人。
“卖馎饦的来啦!”一直留着意的小子看见熟悉的牛车兴奋大叫。
“没了没了,今天卖光了,馎饦和肉汤都卖光了,一碗都不剩。”楼月明底气十足地说。
“又没了?怎么又没了?”盼了一天的孩子嚎了起来,被哭声惊动的人纷纷看过来。
一个男人靠近牛车,他在牛车上扫视一圈,又揭开陶釜上的盖子往里看,肉香气十足,釜里只剩点肉汤了,没有弄虚作假。
“别看了,真卖光了,要是有能不卖给你们?”如意说。
“去哪几个村卖的?”男人问。
“大坡村和伍林村,卖到最后还有没买到的,大坡村的人还嘱咐我们明晚多准备点,要求我们头一个去大坡村叫卖。”如意坦荡荡地叙述,“幸亏没先来你们村,否则又卖不到伍林村去。”
聚过来的人捋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只有他们平河屯的人是小心眼?
“怎么没先来我们村?我们村最顺路。”来送碗的老阿婆问,“明天还来吗?”
“不一定,在你们村不好卖。”如意挑剔道,“昨天给那么多肉都没卖出去几碗,往后肉减半,买的人岂不是更少?来一趟纯属是耽误时间。”
“天要黑了,我们回吧。”楼月明相当配合地催促。
“哪是不好卖,是你们走得太快,我们好几个人都要撵出村了也没把你们喊回来。”有人抱怨,“你们没把孩子馋哭好几个?明天路过浮桥过来一趟,进村直接来晒场,我们在晒场上等着。”
如意暗暗窃笑一声,玩不过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