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自己上位也正常。
但是就算从这个角度来看,也应该是程曦被下手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牧岱在皇帝那里可没占什么位置。
所以牧岱觉得,这些马匪真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程曦不否定牧岱分析的有道理,但是:“大虞恨我的人确实更多,但是从瓦剌的角度来看,你觉得瓦剌人是更恨我还是更恨你呢?”
“别忘了,这马匪大概率是和瓦剌合作的。”
程曦这么一说,牧岱还真不好说对方是因为程曦才会如此,毕竟对于瓦剌来说,程曦是有用的人,自己就是死了更好的人了。
一个武将,除非领兵,还有什么用处?
但是瓦剌怎么可能放心让牧岱领兵?
对于瓦剌来说,牧岱死了,他们就会少一个对手,原本的牧家军也会因此失去凝聚力。
瓦剌之前不杀牧岱,无非是不想和牧家军结成死仇,毕竟就算失去凝聚力,牧家军也一定会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为牧岱报仇。
但是牧岱死在马匪手里就不一样了。
这不是我们瓦剌干的,你们不能怪我们放他们走吧?
马匪更是无所畏惧,他们本来也没有根据地,换个地方换个名头,反正死无对证。
这么想着,牧岱倒是不好意思说话了。
程曦提出这件事情,并不是为了驳倒牧岱,或者把被安排马匪的原因推给牧岱一半,而是有诉求的。
在有诉求的情况下,程曦当然不会和牧岱一起沉默下来。
程曦看到牧岱不说话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其实马匪和瓦剌都不足为惧,麻烦的是潜伏在中央的那条毒蛇。”
“这次不成功,他也和我们结仇了,如果被查出来,我们肯定会报复他,所以他肯定要先下手为强。”
关于会不会报复对方这件事情,程曦和牧岱略过不提,都默认会。
毕竟朝堂上什么人设都能有,但是不能有软柿子人设。
两人能够站稳脚跟,都明白如果这种关乎生命的都不报复回去,那么其他人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就会毫无顾忌。
因为其他人会想:想要你命的人你都能放过,我就是给你甩个锅、和你抢个官职,至于吗?
“对方如果下手,肯定会趁着我们查出真相之前,我们大摇大摆回去,敌在暗我在明,就需要随时防备有人对我们动手了。”程曦说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牧岱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回去后,让你的人先保密,给皇上送去密信,看看有没有人跳出来。”程曦回答道:“这样就是敌在明,我们在暗了。”
牧岱思考了一下程曦这个建议,觉得还算可行。
“如果对方沉得住气,一直不跳出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隐藏吧?”牧岱问着。
“所以需要和皇上告状啊,”程曦说着:“大虞朝堂居然有这种和瓦剌勾结的人,现在是让瓦剌杀我们,以后会干什么,谁能想得到呢?”
“而且对方能够说动瓦剌冒着风险杀死我们,可想而知给出了瓦剌人没办法拒绝的利益,谁知道是不是边防图之类重要的情报呢?”
别管对方给的好处是钱还是信息,程曦已经把他钉在卖国的耻辱柱上了。
她相信,以皇上疑心病的水平,肯定不会觉得这暗中布置的人只给了金银。
听程曦说到这里,牧岱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
明白过来的牧岱甚至不用程曦主动开口问,就说道:“你放心,云城都是我们家的老部下,想要瞒住中央,还是简单的,我回去就让他们去搜索这群马匪,让他们没办法和瓦剌人接头,再给瓦剌人制造一点云城发现我们已经过世的证据,传点假消息去京城。”
程曦连连点头:孺子可教也。
事实证明,牧岱的手下是真的靠谱。
他们不仅把消息传给了瓦剌,一副云城人疯了的样子,还把马匪都偷偷抓了。
就连皇帝,都是同时收到程曦牧岱死亡的消息,以及云城送来的密信。
得知情况的皇帝是极其愤怒的。
皇帝首先看到了两人身亡的消息,不用多想都知道,程曦和牧岱被害,肯定和瓦剌、吐蕃、朝廷某些党派有关。
不然两个没有财物的人员,马匪闲得没事要杀他们?
愤怒的皇帝紧接着打开了密信。
看到程曦和牧岱没事,甚至打算将幕后之人一军,皇帝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但是从小学养气功夫,皇帝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保持着愤怒的表情。
因为皇帝觉得程曦的方法挺有用的,他打算配合。
尽管如此,皇帝却没打算让两人留在云城。
皇帝偷偷招来了千刀。
千刀看到皇帝递过来的急件和密件,又听皇帝问:“东南那边是不是还没找到源头?”
千刀点头,问道:“您是想让牧将军和程大人过去?”
要不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