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不准任何人出入!”
执法堂成员声音冰冷,带着一贯的强势。
鹿车缓缓停下,驾车的车夫正是当初六处众人去青云郡时那位,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
他取出一面腰牌,递给这名执法堂成员。
“奉内门候补长老之命,特意接人过去,还请师兄行个方便。”
这名执法堂成员接过看了一眼,只见反面写着“关月、内门候补长老”字样,面色顿时微微一僵,恭敬地将腰牌还给车夫,做出让行姿态。
关月的确是从外门被挤走了,可身上的内门候补长老职位却依然还在!
大人物们再怎么斗法,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执法堂成员能干预的。
管先锋远远问了句:“是谁?”
此时鹿车已经缓缓前行,执法堂成员道:“回管执事,是关长老的腰牌……”
关长老?管先锋眉梢一挑,顿时想到沈煜,当即沉声道:“把车拦住,今日,外门有大事发生,任何人都不准离开半步,一切等大长老归来再说!”
普通弟子或许不太清楚,但三堂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谁看不出管执事最近威风得很,身上依旧挂着排位比较低的炼器房、柴房执事,实际做的事情,却相当于宗门负责外联的高级执事。
即使在大长老葛川面前,也是谈笑风生,葛川对他的态度更是相当亲善。
很多时候,不能看一个人是什么职位,而是要看他身边都是谁……
执法堂一名带队执事喝道:“还不赶紧拦住?”
于是,鹿车再次被拦下来,这名执法堂成员有些为难地看着车夫:“抱歉……”
……
鹿车里。
夏凝、杨淑云和张青几个岁数小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曹源几个老家伙倒是面色如常。
江胜看眼沈煜:“我过去说吧。”
即便沈煜推说完全不知情,他们这些人,内心深处也都隐隐有所猜测。
如果葛川师徒真是去追击天医门的人,沈煜又何必带着他们往内门跑?
江胜说着,从后门下车,来到管先锋等人面前,淡淡问道:“这是谁的命令?”
别看他被降为管事,但在外门,江胜这个不显于普通弟子中间的名字,对管先锋这群执事来说,却是如雷贯耳。
看似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能年纪轻轻就成为巡查司老大,可不像常奕完全是靠师父,经他手办过的大案就有上百件。
有些看似曹源这些干将亲自侦办,可背后若无强有力的上司支撑,又凭什么查处一个又一个身份地位背景都不弱的人?
因此,面对江胜,管先锋还是有些忌惮的,脸上露出个笑容:
“原来是江师兄,今日突然谣言四起,众弟子人心惶惶,所以我们……”
“我问,封锁外门的命令,是哪位长老下的?可有明文?理由是什么?”
江胜声音温和,语气平静,并未疾言厉色,然而这番话,却十分强势。
“这……倒是没有长老之命,我等作为执事,和三堂一起维护外门秩序,也是应该的吧?”
管先锋眉梢微微一挑,语气也开始变得平淡起来。
“你是干嘛的?”
江胜声音依旧平和,可说出来话语中,那种明显的攻击性,就连车里的六处众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曹源轻声道:“从未见过大人这一面……”
沈煜心道,江师兄怕是猜出真相,知道和管先锋这群人就不可能善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客气的必要?
“江胜,你又是干嘛的?你身为监察堂六处的管事,不在这种时候主动维持外门秩序,谁给你的权力到处乱跑?”
一名监察堂的执事,名叫熊信,曾经在江胜面前点头哈腰,此时却态度强硬。
“首先,宗门身份,我是你师兄;职位上,我即便是管事,也不归你管,管我的执事,名叫常奕!”
江胜看着熊信,“其次,外门需要维持什么秩序?是有敌人攻打进来了?还是天塌了?要你们在这维持什么?
最后,我奉内门候补长老召唤,有急事过去见面,又是谁给你们的权力,在这拦着不放?耽误了大事,你确定你能负得起责?”
这番话,不止说给熊信,也说给管先锋,还有在场的其他执事。
这些人都听懂了江胜话里的潜台词——你们真要那么急着站队?
在路口布控,不允许人进出,从法理上本就说不通!
因为即便是葛川师徒“追击”天医门凶徒,都没有一份正式公告出来!
理论上,今日的外门,其实无事发生!
和往日一样,风平浪静!
于是很快有人开始动摇,比如跟管先锋交情莫逆的孙博、宋佳杰等人,都对着管先锋递眼色。
即使他们知道小管最近很威风,但又何必非要这样得罪江胜呢?
然而平日圆滑到近乎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