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路。
再后来,她清醒时,发现是瞿少元救了她。
竟是这位故人救了她。
再后来的事,便是如何一路改名换姓,从长安逃到这深山里来的。
她记不太清了——那段日子她整个人都是木的,瞿少元让她往东她便往东,让她往西她便往西,从不多问一句。
他带着她走了多少天,换了多少身衣裳,躲过了多少拨搜查的人,她全然不知。
只记得有一天,她终于能自己坐起来了,推开门,看见满山的绿,听见溪水潺潺的声响,闻见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她发现自己已然处在这石屋之内。
她就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瞿少元从外头回来,背着一篓刚挖的野菜,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醒了?”
她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绕过她,把背篓放在檐下,“晚饭吃野菜粥,行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许多,想问许多,但最终只是道:
“行。”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