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古怪的地方在哪儿,反正就是很古怪。
唉,这场面,对他一个刚刚成年的十八岁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总之都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的错!新的治世搞乱了一切。
“……好吧。”杜尔米就慢吞吞地说,“祝你们……呃、享受一场轻松愉快的剧目。”
他的祝福听起来跟诅咒一样。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剧目绝不可能简单收场。
队伍已经在前进了,他可不能在这儿继续跟这两位脑子先生闲聊——还真是两位!——不远处劳伦特与科尔文太太仍在等他。
所以他就大大方方地说:“那么,我们下次再聊吧。”
他跟他们挥手道别,然后离开了。
海沃德似乎仍旧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个年轻的侦探是如何“调查”他的,又为什么要“调查”他。不过,剧场已经近在咫尺,他们无暇闲谈了。
这两位脑子先生先入场,杜尔米没有跟进去。
他只是站在记忆剧院的门口,远远瞧着这位脑子先生,瞧着这个仍旧意气风发,没有经历过格拉德饥荒、也没有经历父母死亡的海沃德·诺伊斯。
他想到他们曾经关于往日的谈话,想到那些遥远、离奇,仿佛从未发生又仿佛近在咫尺的记忆……
于是他仿照曾经的脑子先生的语气与措辞,五味杂陈地说了一句:“真是幸运。”
————————
关于本章最后的“真是幸运”,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