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好呀!他都一定会拼命去做的。
可他们留给杜尔米的只有记忆,和爱。
“那可不是‘只有’。”杜尔米不太高兴地纠正了自己的想法,“他们留给我很多东西。”
只是那都属于过往。
杜尔米知道这一点。他很清楚,再清楚不过了。
事到如今,他只是——偶尔的偶尔——才会像今天这样,沉浸在一种突如其来的哀伤之中。他意识到,他也是个收藏家;这世上仅有他一人收藏着自己与父母的全部回忆了。
他坐在那儿,目光放空地望着幽绿色的光辉晕染了整个世界。那一瞬间他觉得世间的一切好像都虚化了,刚才思考的许多事情也毫无意义,因为即便父母没有为他指明一条道路,他自己也终究会寻找到一条道路。
在这样寻找的过程之中,他们永远陪伴着他。
……然后杜尔米屁股底下的椅子被外域弄没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以为自己的尾椎骨都要断了。
“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嘶……”杜尔米从地上蹦起来,气哼哼地对外域说,“请直接告诉我,别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他发现了——他真的该早一点发现——与其在那儿伤春悲秋,他更应该防备外域偷袭他才对!他竟然被外域偷袭了,这可真是奇耻大辱!
他愤愤不平地抱怨了两句,然后也懒得想那么多了,不假思索地拧开门把手准备出去——外婆长什么样都无所谓,那可是他的外婆!他才不在乎。
然后他一用力,直接把整扇门给拽走了。他惊讶地望了望自己的手,又望了望门,最后迟疑地说:“这就是木头房子的结局吗?”
杜尔米一松手,木门落地,激起了一阵灰尘。他挥了挥手,让烟尘散开。四下黑暗,仅有微弱的光源照亮周围。
他不禁眯起眼睛,然后瞧见了一座垮塌、腐朽的老房子,就像他想的那样,这栋木房子好像已经经历了很久很久的岁月,所以彻底地变成一堆木块了。
他没瞧见米德丽德的身影,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瞧见了另外一个令人意外的身影。
“莱拉女士?”他下意识说。
站在那里的女人背对着杜尔米,似乎在瞧什么东西,又或者在等待什么东西。
当他喊了她一句之后,她才转过身,不太意料之中但也绝非意料之外地瞧着他,用一种叹息(戏谑)、困扰(惊疑)的语气说:“哎呀,杜尔米·奈特!”
……她这样的语气就好像是说,她没指望在这儿瞧见杜尔米,但如果是别人的话,她说不定会更加不敢置信。
而且她还是那种形象,与白日一般无二。蓝紫色的裙子、蓝紫色的眼睛、未因岁月而衰老的年长女士。
这怎么可能?杜尔米简直惊异地望着莱拉女士。难道这里是梦境吗?是历史吗?是回忆吗?上一次在凡俗世界对应的外域瞧见这样的情况,还是在凯瑟琳·贝休恩的身上。难道莱拉女士的情况与逐光女士的情况差不多?
“莱拉女士。”他又一次说,“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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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