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醋。
王友福要是躲在外边听到了,怕不要当场晕过去?
没有了王本清这个后台,严主任柳主任要发落他,那是轻而易举。虽然要将他一撸到底有些困难,随口一句话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偏远公社去熬个年绝非难事。
严玉成和柳晋才的脸色难看起来。
任是气量再大的人,老婆孩子受了人家欺负,也自按捺不住。
“这个王友福,欺人太甚!”
严玉成一拍桌子。
柳俊脑海中灵光一闪,笑着对严菲说道:“菲菲,给你讲个故事好不?”
“好啊,什么故事?”
阮碧秀忙喝止道:“小俊,伯伯正在讲话,别打岔。”
严玉成瞥我一眼,笑骂道:“臭小子,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每每这个时候,柳俊要讲什么故事,又或者请教什么典故,总是蕴含深意。严玉成已经熟知这个套路。
柳俊不理他,继续笑眯眯对严菲说道:“说的是楚汉战争之后,刘邦打败了楚霸王,做了皇帝……刘邦和楚霸王你知道吗?”
可怜严菲一个十岁女孩,哪里听说过什么刘邦项羽?自然是睁着漂亮的凤眼,连连摇头。
这要解释起来,太费精神。无奈之下,柳俊只得放弃。反正这个故事也不是真要讲给她听,她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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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当了皇帝之后,一直迟迟不肯封赏功臣。他手下那些大将重臣一个个心里害怕……”
“他们怕什么呀?”
严菲好奇地问。
我柳俊心中大乐。这小丫头片子,倒深谙听故事之道。尽管弄不明白,要紧时候却知道如何捧场。
“他们怕刘邦杀他们的头啊。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于是这些人就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严玉成与阮碧秀对视一眼,心里已有些明白。
“刘邦封雍齿”的故事,他们或许也知道的。
“他们在一起商量的时候,恰好被刘邦和张良看见了,张良是刘邦的军师。刘邦很奇怪,问张良这些人在说什么。张良就很神秘地说,他们在商量造反的事情……”
说到这里,大家都停下筷子,认真听柳俊讲故事。
“刘邦就吓了一跳,连忙问张良怎么办。”
“怎么办呢?”
这回问话的却是柳华。她上了初三,对历史多少知道一些。
“张良可是绝顶聪明的人,当即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他封赏功臣,尤其是要封赏雍齿……”
“谁是雍齿呀?”
严菲似懂非懂,却也来了兴趣。
“雍齿是刘邦的手下,以前得罪过刘邦。刘邦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雍齿这个家伙,我正要砍他的脑袋呢,还封赏他,想得美!张良就警告刘邦说,如果杀了雍齿,外面那些人就真的要造反了。”
严玉成和柳晋才再次对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
“那刘邦到底杀没有杀雍齿呢?”
“没有。刘邦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明白了张良的意思,马上就封了雍齿做什邡侯。其他的功臣一看,连雍齿都得了封赏,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都安下心来,不再想造反的事情了。刘邦的皇位也就坐稳了。”
严菲问:“讲完了?”
“嗯。”
柳俊点点头。
严菲撇撇嘴,很是失望:“一点都不好听。”
柳俊不禁红了脸。虽然不是刻意向她献殷勤,。因此我想,今后的宣传工作,还是要靠他掌舵。”
身处斗室,严玉成没有顾忌,直不讳。
柳晋才蹙眉道:“就是编制的问题不好解决。”
严玉成一摆手:“要什么编制?还是红旗公社的老办法,在向阳镇为老师找一个临时工作安置下来就是了。老师是个豁达人,不会在意这些虚名的。”
柳俊轻轻一笑。
严玉成瞪眼道:“有屁就放!”
大约也只有在我面前,一贯威严刚直的严大主任才会这么不拘形迹吧?
“主任高见!”柳俊先调侃他一把,然后才说正题:“周伯伯确实是不在意虚名。不过我想这办法要趁早实施。不然的话,就怕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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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四只大眼一齐盯住我。
“你们两位能上到这个位置,足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