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脚,直接问:“崴到的是右脚?”
“嗯,正准备着冰袋,你就来电话了。”
谷音琪打开了鞋柜,这时才想起自己家里没备男士拖鞋,她从下层抽出一双没开封过的酒店拖鞋,“你介意穿酒店拖鞋吗?平时我这里没有男士来,没那么大的拖鞋,水电或物业保安过来我也是拿这个给他们穿。”
韩哲的视线从拖鞋头上标志性的酒店logo,移到谷音琪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裸脚丫,问道:“你自己怎么不穿鞋?”
“穿拖鞋反而不太方便单脚跳,索性光脚了,反正地板昨晚刚拖过。”谷音琪帮他拆了拖鞋包装。
韩哲接过换上,把皮鞋和登机箱靠墙放好。
“你随便坐,喝茶可以吗?”谷音琪瞄了一眼他的银色登机箱,转身扶着墙往屋里跳。
“不用麻烦了,你脚不舒服,别老蹦跶。”韩哲跟着往里走。
公寓是小户型,客厅一目了然,没有过多复杂的摆饰,温馨舒适,干净清爽。
公寓是小户型,客厅一目了然,没有过多复杂的摆饰,温馨舒适,干净清爽。
正午的阳光被落地窗边的纱帘滤成一地柔软的细沙,并不大的矮几上放着一瓶鲜花,给这小小的空间里添了一抹色彩。
“你大老远跑来,我总该请你喝杯热茶吧。”谷音琪蹦蹦跳跳地进了厨房。
韩哲放心不下,也走到厨房门口。
结果一见她踮着脚尖伸长手,想从上方橱柜取什么,立马就皱起眉头:“好了好了,你要拿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拿。”
“哦……客人用的杯子放在上面。”谷音琪退到一旁,指着橱柜里说明着。
单身公寓的厨房面积不大,平日只有谷音琪一人倒也够用了,但这会儿挤进一个高大的男子,竟显得格外狭小、逼仄。
韩哲按她说的取下一个深灰色马克杯,洗净,接过她递来的茶包放进杯中,热水灌至四分之三。
他看到搁在流理台上的毛巾和冰袋,指着问:“要拿这个敷脚对吧?”
谷音琪点头:“嗯。”
韩哲一手捞起毛巾冰袋,一手伸向谷音琪:“走吧,我扶你出去。”
谷音琪杏眸圆睁:“我自己可以的。”
“就你那个蹦法,等会儿左脚也会崴到。”
韩哲也不等她同意,直接拉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再虚扶住她的腰侧:“你可以靠在我身上,我会扶稳你的。”
男人的手掌宽长,虽然没有紧按在她腰上,但谷音琪还是感受到了一股炙热气息。
两人靠得极近,韩哲说话时,磁性的声音被热气裹挟着往她耳朵内钻,挠得她心头好似让蚂蚁咬了一口。
“那就麻烦你了哦。”
谷音琪也不客气了,借着力往外走。
身侧的重量明显增加,韩哲手指收拢,稳稳托住这份重量。
小客厅里只摆得下一张双人布艺沙发,茶几旁边的地上放了一个圆形蒲团。
韩哲让她在沙发坐下,把冰袋递给她,再回厨房把茶杯拿出来。
他没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也没坐那蒲团,而是搬了张餐椅到茶几旁坐下。
两人的位置和上次在酒店时如出一辙。
谷音琪右脚踩在沙发坐垫边缘,脸颊轻贴膝盖,冰袋隔着毛巾捂在红肿的脚踝处,主动询问:“昨晚那位阿姨现在怎么样啦?”
韩哲把刚才去医院探病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她那几个亲戚没去医院吧?”谷音琪问。
韩哲答:“没有,只有她女儿陪着。”
“那还好,有些人讨债都直接讨到病床前了,还有的会追到灵堂……”
姑娘含在喉咙里的低声呢喃让阳光烘得仿佛有些融化,有个别词语韩哲听不清,但能感觉到,她似乎陷进了某段记忆里。
不过也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很快便恢复笑脸迎人的样子。
“不过债主也没错,愿意借钱的都已经很难得了,应该有借有还才是……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希望阿姨能早点儿还完债吧。”
冰袋隔着毛巾还是感觉冷。
谷音琪换了个手拿,被冻麻的五指抬到唇前呵气取暖,话题突变:“你这次来鹭城就是为了昨晚的事吗?”
“嗯。”韩哲点了点头。
谷音琪又问:“那你处理完就回沪市?什么时候的飞机呀?”
韩哲眼帘半阖,一直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道:“回去的机票还没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