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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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哪?我们在下面
烟海剧院地下。
嘟嘟嘟……
刺眼的警报红光闪烁着,险些亮瞎了韵小苒的眼睛。
“这老灯多少有点毛病吧?闪这么亮干什么!”
韵苒不知道的是,就在十分钟前,林笙刚巧从她头顶的那片“地板”走过。
还是拖着那个舞者的尸体过去的。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言蚺突然来了一嘴。
什么声音?
韵苒竖起耳朵绕了一圈,愣是毛也没听见。
“没有啊。”
言蚺眨着死鱼眼:“上面死人了估计,全是其他人的尖叫声,还有部分艺术天团内部成员的交谈声,太模糊了我也没听清楚。”
韵苒满脸问号。
嗯?
“你能听见上面的声音?”
韵苒疑惑地抬头看向天花板,然后又被那道红色警报灯“攻击”了。
“嘶……要人命啊。”
言蚺看韵苒的眼神仿佛在看白痴,她叹了一声,便自顾自地往前走了。
都不带等韵苒一下的。
韵苒轻咳了几声,跟上了言蚺。
看样子这个言蚺的听觉强化了很多,不然也不至于能听见那么小的声音。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昏暗的走道,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
韵苒:“我们现在大概在哪呢?”
四周就只有一环连一环狭长走道,看着和恐怖游戏的无限走廊似的。
言蚺轻飘飘来了一句:“我们在下面。”
“下面?”
韵苒对这两个字很敏感,因为她和某个林姓女士争夺了很久的上下位,到现在依旧是被对方全面压制。
言蚺点了点头:“嗯,我们在剧院的下面,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怎么出去我也不清楚。”
“难搞……”韵苒吐出一口浊气,学着林笙双手环胸的动作,“要不然你直接告诉我你家在哪吧?我想办法自己出去。”
言蚺拒绝了韵苒的请求:“我还想活着,在我安全出去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位置的。”
“欸不对啊!”韵苒突然起来了一件事。
这家伙不是二刷烟海剧院了吗,如果说林笙的解药也是从烟海剧院里带出来的话……
里面会不会有很多备用的?
“什么不对?”言蚺停了下来。
韵苒舔了舔嘴:“你上次是去哪偷的药剂?”
言蚺抬起头,跟个机器人似的转动脑袋,最后定在了一个方向。
“也是在地下层,只不过那会我躲在箱子里跟着那群人下来的。”言蚺顿了顿。
“现在我们是被抓下来的,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了。”
“挺好的嘿嘿……”韵苒讪讪一笑。
言蚺不敢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着,步子还加大了些。
韵苒见状也跨大了步子,十分疑惑地问:“你走这么快干嘛?”
言蚺幽幽放下一句话:“地下层里是艺术天团的主要活动范围,平时那些病态艺术家都在下面搞东西。”
韵苒:……
听完这句话以后,韵苒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自己似的。
“你怎么这么清楚?”
言蚺:“那会我就和他们正面碰上了,好在那会我跑的快,没被抓到。”
韵苒听闻默默给言蚺竖了一个大拇指。
这姐妹是真不怕死啊,差点死过一次还敢上剧院里偷东西。
传奇耐活王了属于是。
走过了一片狭长的过道,两个人就到了一处相对宽敞的走廊。
这节走廊的样子很像韵苒一开始进入剧院的模样。
她和言蚺都误以为马上接近地面了,连语气都变得激动了起来。
“呼!看样子我们离地面不远了。”韵苒感慨着。
只要把言蚺安全送出烟海剧院,林笙的解药就能到手了!
这样子林笙宝贝就不会出事啦~
想想就开心。
只不过二人没想到的是——这走廊是整个地下层的最深处。
更糟糕的是,一个代号为“戏剧家”的女人正在往这头赶。
二人对此还浑然不知。
“奇怪,怎么走不出去?”
言蚺走了一圈都没找到出口,这个走廊无论怎么绕怎么拐,都会回到最开始的入口。
韵苒也被这个走廊绕懵圈了,她挠了挠头:“该不会这是个死胡同吧?”
言蚺和韵苒对视了一眼,身上那股淡淡的死感再次爆了出来。
“哦,看样子我们走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