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贺褚年听后没有动弹,低低地“嗯”了一声,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所以你觉得恶心吗?”
宋钰珩喉咙莫名有些发紧,他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当然恶心。”
贺褚年嘴角微勾,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说道:“觉得恶心,那为什么今天早上不生气?”
宋钰珩忽地僵住,大脑空白了一会儿,“我生气,谁说我不生气的。”
贺褚年语气轻飘飘的:“是吗,可我看到你很享受。”
宋钰珩张了张嘴,“那是你眼瞎了。”
他说完,生怕贺褚年又再次语出惊人,眨了眨眼问道:“那你亲我干什么。”
声音有些生硬。
“谁先开始亲的?不是你先刺激我亲你吗?”贺褚年偏了偏头,在宋钰珩耳边低声说道。
宋钰珩眼睫微颤了下,别过头皱眉道:“那次不是因为要做戏,我怕到时候会吐吗。”
“所以现在不也是么?”贺褚年冷静道。
宋钰珩顿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下意识觉得贺褚年不是这个意思,但又不想再去细想,还没等他说,就听到贺褚年淡淡地说了句:“你能不能跟我学学什么叫敬业。”
宋钰珩:“……”
他扯了扯嘴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到贺褚年说道,“所以现在能亲了么?亲完早点睡觉。”
“?”
宋钰珩哑然,“……这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任务了?”
贺褚年反问:“这得怪谁?你什么时候反应正常点,也不至于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