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晴儿并肩走着。
他不时偏过头看晴儿,见她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说:“你没事吗?比南巡前瘦了很多。”
晴儿抬起头,努力想笑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永旋见她这样,也就不追问,配合起她来。
很快到了景阳宫,晴儿将观音交给桂嬷嬷,和知画打了个招呼,就进屋陪小燕子说话去了。知画见八阿哥永旋光临,热情招待。永旋笑着,有苦说不出。
“晴儿,怎么办,皇阿玛和老佛爷那样赏赐她,她居然还来向我请安叫我姐姐!搞得我好窝囊,有气也发不出来!”关上房门后,小燕子拉着晴儿在床边坐下,苦恼地说。
“小燕子,”晴儿安慰地握了握小燕子的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就来找你。”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死掉!早知道这样,就一直待在那个密室里等死算了!至少,还有我哥在身边!”
听到提起萧剑,晴儿的心一沉,不知不觉握紧小燕子的手,“别说傻话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继续走下去了。不要忘了你那个小人大猫的成语!”
小燕子看着晴儿,悲哀地说:“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大猫’……如果我能够养‘大猫’,牺牲还有价值,要不然,我在做什么?”
晴儿深深地看她:“你还是有‘大猫’的,你的‘大猫’就是永琪,为了他,什么都值得!”
小燕子凝视着她,见她面容憔悴,心中一酸,凄苦地说:“晴儿,我养‘大猫’养得好辛苦,你养‘大老鹰’,更辛苦!”
晴儿悲苦地一笑,眼神盛满了思念和落寞。她看向房门,低语:“‘大猫’好歹还在眼前,而‘大老鹰’不知飞向哪里去了。”
小燕子送晴儿出来时,永旋像看到了救星般站起身走过来,和小燕子寒暄了几句,便跟着晴儿一同出来了。
永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侧头看晴儿。自从乾隆一行人南巡归来后,宫里到处都有人说老佛爷带回来一个大家闺秀,是“又一个晴儿”。上次宴会时他没有注意,今天才真正见到了。
“很一般啊。”他自自语道。
晴儿诧异,转头望着这个小她两岁、个头却比她高出许多的男子。他接到她的目光,于是上扬嘴角,笑容明亮。晴儿见他这样,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就回给他一个笑容。
永旋愣住了,他看着晴儿,别说那个知画,就算有知琴知棋知书知梅知兰知菊什么的,也都比不上她,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永旋和晴儿回到慈宁宫,将她送到门口,就要转身而去。
“不进去陪老佛爷聊聊吗?”
“不了,”永旋蹦蹦跳跳地下了台阶,回头一笑:“代我跟奶奶说,”他一撇嘴,学起太后来,说:“这知画呀,永远和晴儿比不了!”
晴儿看着他,不由得扑哧一笑。
太后站在窗前,看到这一幕,不禁微笑起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暮色四合。萧剑一路策马奔腾,不知不觉进入了一片原林里。天下起了霏霏小雨,天色很暗,他看不清脚下的路,没多久,马腿就陷进了泥泞中,他便翻身下马。
忽然周围传来细微的响声,萧剑警惕地停步侧目,只见一个人蹲在茂密的草丛里,举着芭蕉叶挡在头上,瑟瑟发抖,看到他后神色变得惊恐,食指急忙靠到唇边。
这时,有几个人骑着马奔了过来,看到萧剑停住了。他一拉马缰,将马从泥泞中拉了出来。
那些人打量了他一番,当他是落难的行者,没有在意,甩了鞭子继续向前了。等他们走远后,那个人从草丛里走出来,扑通跪在萧剑面前,“多谢英雄不告之恩!”
这是一个年轻女子,虽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但一双眼睛如秋水横波,是个漂亮的姑娘。只是,萧剑对这些没有兴趣,于是示意女子起身,一边卷鞍上马。
女子急急地站起身,刚要开口,脚一软,昏倒在了萧剑的马前。_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