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确实如柳先生所,华烨所以冥想,正是觉得天地很大,自己懂得很少。”
柳闻止笑:“便是一个老人,对于一个年轻人的馈赠吧。将军把所知所闻传给比将军更年轻的人,便可以对得起我了。我曾遇见的一个长门僧便是这么对我说的。”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相遇,我们或者会成为朋友吧?”华烨沉默了一刻,“或者我们会是两个同行在荒野上的长门僧。”
柳闻止还是笑,笑容耐人玩味:“那是以前了,如今我不再困惑。”
“不再困惑?”
“将军难道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困惑?”
“因为柳先生遇见了离国公么?”
“是”柳闻止眺望远方,仿佛出神,“因为我看见那个孩子的眼睛。”
“孩子……”华烨叹息了一声,“东陆的霸主也曾是个孩子么,在柳先生的眼里?”
“每个人都是孩子,譬如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将军,将军不是也说了么,忽然发现天地很大,自己懂得很少。不懂事的,难道不是孩子么?”
华烨犹豫了一刻:“那么柳先生可以教给一个孩子如何破困惑么?”
“这个天地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都要回自己的家去。你的困惑是你没有找到你的家,你要找到那里,便不困惑了。”柳闻止笑笑,“我的家和将军的家不在一处。”
他策马而去:“但是虽则我和将军不会是两个同行的长门僧,但是我们确实可以变成朋友的,如果不是在这里相遇。”
望着他马后飞扬的尘土,华烨摇了摇头,仰望天空。
--pa4--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