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铭去扔外卖盒,站起身来说:“你这个缺心眼的小姑娘。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刘洁追过去,说道:“那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你自己觉得呢?”关铭问她。
刘洁说:“婚姻有什么可神圣的?所有人麻木地从众,一定要找个人跟自己领那么一个证,有必要吗?人类社会建立在约定俗成的故事上,我选择不听这个故事,不可以吗?”
关铭说:“如果你真觉得无所谓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这些了。”
“你说的都对,”关铭说,“但是你活在这样封闭的社会里了,大家都遵守规则,你自己不遵守,你就是错的。这时代不适合你,你思想这样开放,对婚姻里的另一个女人不公平。”
关铭已经说得很委婉了,但是刘洁还是听出来了。
“你觉得我错了,”刘洁说:“即使规则是错的。”
关铭:“这种规则就是规则,没有对错,只有你遵不遵守。你不遵守就是在伤害其他遵守规则的人,你自己聪明,想得开,可别人不行,伤害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付不起。小洁,你这就是在逼自己。”
刘洁现在觉得关铭挺可怕的,说:“你解题思路和别人不太一样,你是受了多大的伤才这么说。”
--pa2--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