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微微一笑,道:
“本座乃东华帝君,掌天下男仙籍,居东海紫府,号东王公。”
孙悟空抓耳道:“东华帝君?没听说过。你与那五个杂毛,是一伙的?”
东华帝君摇头道:“非也。本座此来,是为他们求情。”
孙悟空金睛一凝:“求情?”
东华帝君点头道:“这五个孽障,虽冒犯了上仙,却也是受人驱使,身不由己。
上仙若将他们打杀,固然痛快,却也无端结下因果。
不如交给本座,由本座带回紫府,严加管教。
上仙意下如何?”
孙悟空咧嘴笑道:“你让俺老孙放,俺老孙就放?你算老几?”
东华帝君眸光一凝,随即又舒展开来,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本座算不得什么。只是,上仙若执意打杀他们,恐有不妥。”
孙悟空道:“有何不妥?”
东华帝君道:“上仙可知,这五个孽障背后,是何人?”
孙悟空道:“正要请教。”
东华帝君道:“蛟魔王乃北海龙宫远亲,其祖上与天庭水德星君有旧。
鹏魔王乃金翅大鹏后裔,与西天灵山颇有渊源。
狮驼王,本是文殊菩萨坐骑青狮之后。
猕猴王,通风大圣,与那峨眉山通臂仙有旧。
至于那禺狨王,乃上古神禺后裔。
其祖上曾随轩辕黄帝征战蚩尤,立下赫赫战功。”
东华帝君一口气说完,再道:
“上仙若打杀了他们,便是与这诸多势力结下因果。
虽说上仙乃太乙金仙之尊,不惧这些,却也不得不防。”
孙悟空听着,金睛之中,金光闪烁。
他虽冲动,却也不是傻子。
这东华帝君一席话,看似为他考虑,实则是以势压人。
那些势力,单拎出来,他倒也不惧。
但若拧成一股,齐齐来寻他麻烦,却也棘手。
更何况,他那兄弟李晏曾多次叮嘱,遇事要三思而后行,不可莽撞。
孙悟空沉吟片刻,正要开口。
忽然,虚空之中,又裂开一道缝隙。
那缝隙之中,涌出澄澈如水的金色。
金光之中,一道身影缓缓降下。
那身影,生得慈眉善目,宝相庄严。
头戴五佛冠,身穿袈裟,手持锡杖,项挂念珠。
他立于虚空之中,双手合十,向孙悟空微微颔首。
“阿弥陀佛。贫僧灵山文殊,见过孙上仙。”
孙悟空金睛一闪:“文殊菩萨?”
文殊菩萨点头道:“正是贫僧。”
孙悟空道:“你也是来求情的?”
文殊菩萨微微一笑。
“上仙慧眼。贫僧此来,确是为那狮驼王求个情。”
“那孽障,本是贫僧坐骑青狮之后,流落在外,误入歧途。
贫僧管教不严,致其冒犯上仙,罪过罪过。”
说着,他望向那趴伏于地的狮驼王。
那狮驼王见文殊菩萨到来,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又闪过一丝希冀。
文殊菩萨道:“上仙若肯饶他一命,贫僧愿将他带回灵山,严加管束,永不放出。”
孙悟空听着,抓耳挠腮。
这边东华帝君还没打发走,那边又来个文殊菩萨。
这两尊大能,一个天庭帝君,一个西天菩萨,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他虽不惧,却也不想平白树敌。
正沉吟间,虚空之中,又裂开三道缝隙。
一缕金光,一道青光,最后则是五彩祥光。
金光之中,乃是一尊神将。
头戴金盔,身穿金甲,手持金鞭,威风凛凛。
“本将乃天庭水德星君麾下,巡海大将。蛟魔王与我有旧,特来求情。”
那青光中,现出一位道人。
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持拂尘。
“贫道峨眉山通臂仙,与那猕猴王有旧,特来求情。”
至于那五彩祥光中,则是缓步走出一位老者。
头戴冕旒,身穿衮服,腰系玉带,手持玉圭。
“本

